墨廷渊闻言以为自己扫了她的兴致,急忙更加卖力地帮她撩水。

 “栩栩别生气,我随口说说,你不愿听,不提也罢。”

 反正他自己一人入宫请父皇收回赐婚的圣旨,也没什么可怕的。

 周家位高权重,表面上与他结亲,可背地里却是辅佐墨廷淮的。

 毕竟,周丞相怎么说也是二王爷的亲外祖,自然是想方设法让自己人继承皇位。

 只是墨廷渊心中怀疑,父皇是不是也是这个心思。

 他疑心病向来深重,怎么可能允许在自己身体健康的情况下,让太子和朝中重臣结亲。

 想来,也是要以周家来盯着他,以防万一。

 安栩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放慢了,知道这家伙又在胡思乱想,于是转身拉住他的手。

 “墨廷渊,你又偷懒是不是?”

 “不是,栩栩转过来,是要让我帮你洗前面?”

 他扬起一抹邪笑,抬手往她身上蹭去,却被打开。

 “少来!”

 墨廷渊笑了笑,丝毫不在意被她打痛的手,只是刚好看到她胸前的图案,笑容凝固了一瞬。

 “栩栩,这是什么?”他好奇地问,想要透过温泉的雾气看得更清楚一些。

 之前在床上他也注意过,但当时全神贯注做那种事,无暇顾及,现在看到后才突然觉得很是眼熟。

 安栩知道瞒不过,便大方的露出来给他看,并且解释道:“这是自我记事起就有的印记,我调查过,与桑榆背上的刺青一模一样,可唯独不同的是,我这印记比他的颜色更深,而且像是遮盖了本身的胎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