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 “给朕个理由。”

 “刚才说了,为了坐稳后位,早日诞下龙子。”

 “好,朕让你得偿所愿。”

 话音一落,安栩似乎听到墨廷渊轻笑了一声,紧接着就被他翻身压在了软榻上。

 “嘶——”

 锦缎被撕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安栩刚反应过来,只觉得胸口一片凉意。

 她的心在剧烈地跳动着,因心疾的缘故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
 墨廷渊的身子压过来,如一座大山将她的视线覆盖。

 安栩突然有些害怕,想要临阵脱逃却又不敢,只能闭上眼睛紧抓着软榻上的垫子寻找慰藉。

 现在是大白天,她不敢看墨廷渊,只觉得羞耻和紧张。

 毕竟,对于她这个失忆的人来说,男女之事又成了第一次,毫无经验。

 可意外的是,她的身体并不抗拒他的亲吻和触摸,甚至慢慢地适应了。

 “栩栩……”他动情地轻唤,薄唇在她耳边擦过,湿润温热,让人心悸。

 “臣妾在……”安栩回应着,双手穿过他的手臂,攀上他的背,紧紧抱着。

 此刻,她身上所有的衣物仿佛都成了阻碍他的麻烦,急躁地撕开她的腰带,褪去她的袭裤。

 两人缠绵悱恻、难舍难分,就在这御书房的软榻上,就要颠鸾倒凤云雨一番。

 可是,门外却有人突然通报。

 “皇上,燕丞相有要事求见。”

 屋内的两人顿时僵住,四目相对,都有些无语。

 墨廷渊蹙眉,不耐烦地怒吼:“朕没空见他!”

 刘喜犹豫了一下,唯唯诺诺地说:“可是燕丞相说有治疗疫病的法子了,需要尽快征求皇上的意见。”

 听到这里,墨廷渊紧拧着眉头,死死瞪着安栩,就好像一头饿狼,好不容易咬到兔子了,却又必须松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