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身上留下了一道疤痕,看不见的时候,不痛不痒,可看见了,便会觉得不舒服!

 车队行驶了半天,眼看随行人员已经染了瘟疫,倒下了十几个。

 墨廷渊立刻命令在下座城暂停休息,并将瘟疫传染的和接触过的分开隔离。

 毕竟,总不能还没抵达翼城,就让随护的军队都全军覆没吧?

 秋水县并不大,县令临时接到通知帝后驾临,吓得又惊又喜又担忧。

 他连忙迎接,并招待午膳。

 墨廷渊和安栩坐在桌上,其余人都只敢在下面低着头伺候。

 吃过午膳,桑御便准备与太医们去给感染瘟疫的护卫看诊,调制药膳。

 他临走前,将一个小瓷瓶留下。

 并且说道:“皇上,此乃臣根据医书所研制出的护心丹,娘娘若是不舒服立即服用,便会缓解,若心疾发作,关键时刻,还可以保命。”

 安栩还没说话,墨廷渊已经冷着脸将瓷瓶收进手心里,沉声道:“好,朕会照顾好皇后,桑将军不必担忧,另外,那些染病的护卫,就交给桑将军了。”

 “是,卑职定会尽心尽力。”说完,桑御面无表情行礼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
 房门被关上,只剩下两人。

 墨廷渊目光阴沉地将小瓷瓶放在桌子上,心中纠结又恼火。

 他不想让安栩碰一丁点儿别的男人给的东西,可却不得不妥协。

 似乎看出了他的纠结,安栩主动说道:“臣妾才不吃他的药。”

 墨廷渊一愣,疑惑道:“栩栩为何不吃?”

 她坐直身体,一本正经地调侃道:“臣妾吃了药,皇上就该吃醋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