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该如何做?重开学堂?”

 这事李思不想多谈。

 “办学一事,你若要与皇上说,最多提提重开学堂的事,其他的最好别提。”

 “兹事体大,为何不能提?”

 谢晚晴不解的问道。

 “民智未开,则天地君亲师,君仅次于天地的想法在百姓看来理所当然,没人会去质疑。

 可一旦民智开了,人们就会去思考,对于不公也就没法坦然接受,会给掌权者带来数不尽的麻烦。

 这是动摇皇权根基的所在。”

 李思郑重说道。

 谢晚晴听到这话愣住了。

 她还以为李思在顾虑什么,原来是这个原因。

 知晓李思顾虑后,谢晚晴知道李思是真在为她着想。

 心间有暖意涌出,谢晚晴轻笑道:“陛下只要规范好学堂教习教授的课业,比如博士教授儒学,教授治国之道,忠君之道等等。前朝景帝时期,办学达到巅峰,甚至连乡学、里学都极为普遍,但这丝毫不影响皇权。纵观历朝多因暴政而亡,还从未见过有因推广学堂而导致覆亡的。”

 还的确是如此。

 自己一个现代人,居然没古人想的明白。

 李思倒也没觉得惭愧。

 毕竟术业有专攻嘛。

 上历史课时他在干嘛?

 睡大觉啊。

 “你心里有数便好。”

 既然谢晚晴想明白其中关节,李思也就放了心。

 “真是集智慧与美貌于一身啊。”李思脱口而出。

 谢晚晴没回话。

 却暗自里抿嘴一笑,心中想着,这时间能超过自己的女子,唯陛下耳。

 “你可否将三字经全文借我抄录一遍?”

 “不行。”

 谢晚晴愕然。

 “岳父大人是大学士吧?这三字经自然得献给他老人家。”

 李思严肃道。

 “岳父”两字差点让谢晚晴脚步错乱。

 她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李思的厚脸皮。

 索性不理他,加快脚步往李家赶去。

 她怕自己搭了话,不晓得李思又得冒出什么样的话来。

 “姐姐,姐姐,你去哪了?我告诉你,我找到李思的那匹马了...”

 刚刚踏进院门,筱柔的声音便急切的传来。

 随即看到前后脚进门的李思,戛然而止。

 “你们,你们两背着我做了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