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湘南、西江道那边过来的?”

 钱公子皱眉道。

 “正是。”

 “你带东西给谢女官关本公子何事?”

 “这不是听说谢女官与钱尚书家的公子有旧嘛,便想托公子帮忙和谢女官说一声,不然我们怕是等到正月也见不着谢女官。”

 “哈哈,何止是有旧啊,钱公子和谢女官都差点订了亲。”

 一名书生说道。

 那钱公子也是面有得色。

 莫非谢晚晴在两道救灾时还曾提起过自己?

 她心里果然有我。

 “果然是你!”

 李思忽然一脚踹了过去。

 可怜的钱公子,上一秒还沉浸在谢晚晴属意自己,下一秒就被一脚踹翻在地,整个人都蒙了。

 “你,你怎么敢打人?”

 “来人,来人呐…”

 “就凭你也敢打晚晴的主意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啥样?贼眉鼠眼,一脸猥琐样,别让老子看见你,见你一次打你一次,特么的什么玩意。”

 酒家的人呼啦啦围了七八个上来。

 可这些人如何是青山战士的对手,不片刻间就倒了一地。

 “你,你给我报上名来!”

 钱公子被人搀扶起来,色厉内荏的说道。

 “怎么,想摇人?”李思挑过条凳子坐了下来,笑道:“告诉你老子,打人的是岭南道李思,他会知道我是谁。”

 事实上,听到李思名字时,钱公子就知道了。

 作为户部尚书钱有利的嫡长子,他能不知道李思就是陛下说的麒麟子,开国县侯吗?

 钱公子恶狠狠的盯着李思,看了看他身后的二十名手按刀柄的护卫,知道眼下讨不回场子。

 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
 他们钱家要整死一个人,哪里需要打打杀杀的。

 “咱们走。”

 几名书生面面相觑。

 这李思是谁?

 没听过啊。

 居然能让钱进来吃瘪了不找回场子?

 几人深深看了李思一眼,将这人容貌记了下来。

 下次见到了得避着点,钱进来都惹不起的人,他们就更不用说了。

 “慢着。”

 “你要怎滴?”

 钱进来看着李思,目光要喷出火来。

 “这醉仙楼是你家产业?”

 “山东道钱氏的产业。”

 “那没事了。”

 钱进来带人走了,刚到楼梯口时,却听那李思说道:“这醉仙楼坑人钱财,给我砸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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