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公子哥眉头皱了起来。

 竟然有人敢与他争?

 他可是这里的常客,之前也有人与他争过,但没几天就被人打断脚。

 消息传开,浣花馆内再看到崔鎏,就无人敢与他争了。

 没想到今夜竟然一次蹦出两个不怕死的人。

 崔鎏的目光在人群里扫过一遍。

 最后落在李思背影上。

 他记得这人砸了十两金子。

 老鸨求了自己半晌,说要宰割肥羊,自己这才勉强答应将位置让出来。

 没想到,此人竟敢坏自己好事。

 崔鎏目光阴沉下来。

 “崔鎏公子赏银百两,奴家谢谢崔公子。”

 “咳咳咳...”

 李思也被一口茶水呛到,缓过气来才嘀咕了句:“吹牛?还有叫这名字的?”

 “是崔鎏...鎏金的鎏。”

 巧儿低声说道,“河西崔氏子弟,公子今日抢了他风头...”

 那秀秀说着端着酒杯款步而来,巧儿立刻低头闭嘴不再说话。

 “感谢崔公子,奴家敬公子。”

 那崔鎏此刻哪里还记得有人抢他风头的事,早已是色授魂与。

 接过酒杯时,手指碰到秀秀手背,后者含羞娇嗔的模样,顿时让崔公子整个人如同飘在空中一般。

 秀秀返回台上。

 “岭南王猛,赏黄金二十两,王公子威武,秀秀感激。却不知哪位是王公子,还请起身让秀秀好好瞧一眼。”

 哗然声起。

 二十两黄金啊,这够普通四口之家在京都过上五六年的好日子了。

 岭南何时出了这么个豪客?

 王猛在李思的戏谑的目光下,只得无奈站了起来。

 他何曾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过?

 铁塔般的猛男,也有娇羞之时。

 秀秀的眼睛从李思身上挪开,眼里的失望之色一闪而逝。

 端着酒杯下了台,眉眼含笑的朝王猛走来。

 秀秀一扭一扭的越走越近,白晃晃的跳啊跳的,顿时让王猛目光不知道往哪放,只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。

 “奴家敬王公子。”

 王猛接过酒杯时,秀秀的小指头不着痕迹的在他掌心划过,俏脸却露出羞涩之意。

 李思看的分明,嘴角噙着抹笑容,心道,好一个绿茶。

 等王猛坐下,重重呼出口气时,陈留忽然开口道:“秀秀姑娘也不用跑来跑去了,我自己饮酒一杯,就算你敬过酒了。”

 说完不等秀秀做出反应,飞快的倒了杯酒一饮而尽。

 “这...”

 秀秀从来未遇到这样的恩客。

 可又不好薄了人家面子,只得笑道:“感谢岭南陈留公子,赏黄金二十两。”

 现场再次响起吸气声。

 一晚上出了两个二十两黄金,还都是岭南来的。

 岭南是出了金矿吗?

 唱名结束。

 老鸨带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。

 “李公子,这位是浣花馆的东家,感谢公子豪气打赏,特来认识下公子。”

 “鄙人霍渊,幸会幸会。”

 李思起身客套道:“原来是霍东家,久仰久仰。”

 王猛与陈留对视一眼,知道正主出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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