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永康与王田岷也是接道:“我们与钱兄想法差不多,降价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
 “你们不要看我,我刘氏只是卖铁的,他解忧杂货铺卖铁器影响不到我刘氏,甚至他卖的好,我刘氏还可以在铁的供应上拿捏他。”刘学平筷子都没放,“不过你们欧阳家的布料生意就难过了。”

 欧阳添彩嘴角抽了抽。

 要不是日子难过,至于找你们这些人来商量吗。

 “确实,这解忧杂货铺的布匹质地比欧阳兄家里产的质量要好,价格又便宜近四成,若是长此以往,欧阳家在布料上的买卖恐怕真的会被李思取代。”

 几人说着没营养的话,又句句刀着欧阳添彩。

 “世家本是一体,如今兄弟有难,诸位老兄难道就束手旁观?”

 欧阳添彩的怒火终于抑制不住了。

 “欧阳兄此话何意?”

 刘学平不满的看向他,想了想说道:“这样,欧阳兄若是要压价逼李思,我等虽跟不了,但在银子上可以支持老兄嘛,虽说世家本是一体,但买卖上的事还是得按规矩来,利息呢,就按市面上的借贷的两分利钱好了。”

 这话一出其他几人纷纷附和,拍着胸脯说欧阳兄只要有需要,尽管开口。

 欧阳添彩都快气晕了。

 两分利,你们怎么不去抢。

 退一万步说,就算自己硬着头皮接下来,李思亏本跟着卖布匹,但酒水与细盐的盈利也足以支撑布匹的亏损。

 更何况还有花露水与香水。

 五个人有几十个心眼。

 全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。

 欧阳添彩又尝试了几次说服大家一起降价围堵李思。

 可几人只是推脱。

 这让欧阳添彩出离的愤怒。

 一顿饭又是不欢而散。

 不论如何,他绝不会就这样束手待毙。

 这些鼠目寸光的家伙,等李思露出獠牙的时候,有你们后悔的。

 出了醉仙楼的欧阳添彩,却感到今日的风,格外的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