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廊外有足音传来——

 阿萝一怔,忙推臂,把小船藏入书堆,遮得严实。

 “笃笃。”叩门声起。

 阿萝前往接应,只见魏玘立于殿外,不携随从,身后是沉浓的黑夜。

 “子玉,你怎么来了?”她道。

 魏玘不语,牵她入殿,紫袍卷滚,曳出金边浮浪。

 二人来到案前,并未落座。

 阿萝惦记纸船,不欲暴露,便要背手身后、悄悄推动书卷。

 可不待她行动,魏玘长臂一揽,将她搂入怀中。

 阿萝受他环拥,只觉药香浓烈、扑面而来,微甘、有辛,分外醒神,也隐隐熟悉。

 一阵酥痒拂过颈侧——魏玘曲指,往她雪肌刮过,好似蜻蜓点水。

 只听他道:“小民医。”

 “用你熏球多日,将本王蒸得这么香,该当何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