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 两人走到客厅,福伯拿出了医药箱,又拆开了她的纱布。

 纱布黏连着皮肉,沈晚星咬着牙硬是没发出半点声音。

 “阿福管家,这是您吩咐给少夫人炖的汤,已经好了。”

 “放在这里吧。”

 “哎。”

 沈晚星侧头看着那一碗奶白的汤,她淡淡地问道:“里面加料了么?”

 “没有,陈师傅的药用完了。这是给您补身体的,少夫人可以放心喝。”

 沈晚星伸出左手端着那小碗,仰起头就喝完了。

 汤里面加了红枣,可是她却觉得比黄连还苦,将那些委屈一饮而尽,重新振作。

 “我给福伯顶了锅,小叔以为是我加的料。福伯应该怎么谢我?钱我不要,人情我也不攒着,要不您将陆纯的资料给得详细点,越详细越好,包括她爱吃什么,平时有什么习惯性的动作。”

 沈晚星嘴角勾起看着他。

 “少夫人真是一点不吃亏。”

 “我是吃了亏才学会计较的。”

 “我会给您的。”

 “谢谢。”

 福伯替她包扎好了之后,这才收拾好了医药箱,“我一大早就给您请假了,今天您不用去公司。”

 “我其实也没打算去。你们家先生非常厉害,我不觉得我可以再坚持一天的工作。”

 沈晚星这话像是调侃,又像是嘲讽。

 福伯也没接话,好端端一个女孩子经历了这些事,情绪有些不好是正常的。

 她本来就经历了这世间最大的不幸,没有崩溃已经算是心性坚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