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星忍着疼站起身走到贺西洲的身边,拉住了他的手按到了她的小腹,眼睛含着水汽看着他。

 “这里疼。”

 她的高跟鞋早就丢到了一边,光着脚踩在地上。

 贺西洲皱了皱眉头便将她捞在了怀里,抱着她放到了沙发上。

 “脚冷。”

 她的脚也生得很白皙,精致的脚踝,往贺西洲的怀里面蹭,想要取暖。来了例假,她比平常更加怕冷。加上这外面秋雨绵绵,她只觉得那股冷意都已经钻到了骨头缝隙里。

 逮着机会就和贺西洲撒娇。

 成何体统!

 要是被人看到冷漠矜贵的贺少在给女人捂脚,都得惊掉了下巴。

 “挪开。”

 贺西洲自然也不适应这样的亲昵,黑夜里面有黑暗的遮掩,还能够隐藏着他那份心绪。可是白天,将所有情绪和隐忍都要曝光于青天白日下,他内心是抗拒的。

 “我不想挪开,小叔好冷呀。”

 贺西洲看了一眼她穿的衣服,穿得很单薄,西装套装,下身是包臀裙子,露出了长腿。

 这哪里不冷?

 这个女人是自己在作死,冷也怪不得别人。

 “小叔的体温很高,晚上睡在一起都能睡得很好。”就是风险高了点,还好贺承泽睡得和猪一样,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半夜醒过来的模样。沈晚星也放心了,并且打算今晚继续去贺西洲的房间。

 “你的体温不正常?”

 这男人的语气连讽带刺的,撩也撩不动。他将沈晚星从身上扒拉了下来,理了理衣服。

 “收购或者是入股,你自己选。”

 他是来谈公事的。

 沈晚星也无法想象这样一张禁欲的脸谈起恋爱是什么模样,只有半夜在他克制不住的时候,能够窥见到那一份隐忍的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