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做乐极生悲!

 “咳咳……”

 她想要咳出来,可是怎么都咳不出来。

 “我去我房间……”

 她挣扎着从贺西洲的怀里下来,可是贺西洲抱住了她,走出书房往她的房间方向走。

 “哎?”

 贺承泽和路过的罗晴晴看着这诡异的一幕。

 怎么回事?

 他老婆怎么从小叔的房间里面出来,还被小叔抱着。

 “少爷,她不会真给你戴绿帽子吧?”

 “想什么呢,我小叔是多么光风霁月的人,你脑子里那些龌龊的想法最好收一收。不然,我也保不住你。”贺承泽是绝对不相信贺西洲那样高冷的人能做出这种事,这其中一定有隐情。

 “跟上去看看,快点推我过去。”

 贺承泽等着去看热闹呢。

 过了十几分钟,福伯带着家庭医生就往沈晚星的房间里走。

 沈晚星的脸涨红,几乎是说不出话来了。

 “张嘴。”

 她看了看身边站着的贺西洲,还有看热闹的贺承泽。

 “你真是不小心,喝个粥还能卡鱼刺。果然离了本少爷就是命途多舛,我劝你还是早点搬回去好好照顾我吧。”

 沈晚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补药没喝够?现在这么嘴欠。

 贺西洲转过头,眼神漫不经心地落到了他的身上,贺承泽的脑袋往后缩了缩,他不幸灾乐祸了。

 “只是一根小鱼刺而已,没事的。”

 医生很专业,只是几下便用镊子取了出来,沈晚星终于能够正常吞咽口水了。

 她本想要和贺西洲营造些浪漫的气氛,可是没想到却成了这样的局面,她委屈地看着贺西洲。

 福伯送了医生离开,贺承泽也被赶了出去,贺西洲将房门带上走了出去。

 他泰然自若地从谷仓门进来。

 沈晚星看到他重新出现,眼睛都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