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西洲的门外,陆纯敲了敲房门,怎么都没有回答。

 这么早,她问过佣人了,今早上没见过贺西洲。

 “阿洲?”

 陆纯一醒来就想要见贺西洲,她敲门没听到动静,于是她推门而入。

 里面干干净净。

 陆纯的脸色沉了下来,她操控着轮椅走到了床边,摸了摸床。

 冰凉的床铺。

 被子也没有睡过的痕迹。

 贺西洲昨晚上没在家。

 他去了哪里?

 陆纯咬着唇,心跌落到了谷底。两年多了,贺西洲是个正常有需求的男人,他要找女人也很正常。只是陆纯不能接受贺西洲有除了她以外的女人,她翻看着柜子,还有衣橱。

 从最底层的衣柜抽屉里面翻出了蕾丝的吊带睡裙。

 女人的东西。

 陆纯差点没反应过来,贺西洲的房间里面也有这些。

 “陆小姐?用早餐了。”

 “哦来了。”

 陆纯连忙把东西塞进去,装作无事发生过一般往外走。

 “陆小姐,我们先生对您可真好啊,连夜让人安装了电梯,以后您上下楼就方便了。我们承泽少爷刚出院,先生都没这么嘱咐呢。”

 “是么?”

 也许他只是怕麻烦呢。

 他不想抱她了。

 “当然,您可是我们先生最爱的女人。他的身边就没有出现过其他人,连温氏的温小姐都被他赶到国外去了。”

 “他的身边真的没有其他女人么?”

 “对啊。”

 贺西洲在外面养的女人!

 所以,贺家人都不清楚。

 陆纯笃定地想道。

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墙之隔,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和沈晚星温存着。

 “再一分钟!”

 沈晚星抱着他撒娇。

 “时间到了。”

 “那你今晚上还会过来么?你不在我会失眠。”

 “……看情况吧。”

 贺西洲原本到嘴边的“不”字,又咽了下去,改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