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西洲坐在了沙发上,陆纯挪动着步子走到了他的身边。

 “我要走了。”

 她轻声说道,声音脆弱又难过。

 “我和洛钦也许很快就要结婚了,我一直幻想着可以当你的妻子。不管你是否相信,昨天我都是被算计了。我……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一晚么?我知道你肯定忘了。”

 陆纯装模作样苦涩地说道,“可是我忘不掉。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喜欢上你的。”

 “沈晚星是我的妹妹,你们能在一起……你应该也很开心吧。”

 她自说自话,林原听了都摸了摸鼻子。

 “我祝你们幸福,我会一直喜欢你的,希望你和她能好好的。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,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们了。阿洲,你有没有对我有一丝别的感情?”

 陆纯的那双眼睛里面都是泪水,看上去可怜兮兮的。

 她也最会这一套。

 贺西洲抿着唇,他的神情冷峻。

 想起昨夜从监控录像看到的那一切,又看着她假惺惺的模样。

 他说道,“有。”

 一个字,让陆纯欣喜若狂。

 她的眼泪就那么掉落了下来。

 林原诧异地看着他,随即余光扫到了站在楼道边的沈晚星,她一脸的冷漠。

 完了。

 修罗场。

 贺总这是犯小人了呢。

 怎么脚踏两条船正好被抓住呢。

 “阿洲我真是太高兴了,能够在你的心中占据一席之地就足够了。哪怕我们没有在一起……”

 “你们确实没在一起。”

 沈晚星宿醉将醒,想要下楼找些吃的,没想到就听到了这样的告白。

 偏偏那个男人还承认了。

 原来他们之间的一夜,那么令他难忘。

 “姐姐怎么还不走?照理说,你要喊他妹夫,我以后都不希望从你口中听到昵称。”沈晚星的语气不太好,她本就有些头疼,又怎么可能容得下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在她面前耍心眼。

 “晚星,你没必要……”

 “你确定我没必要针对你?你曾经对我做的那些事,都忘了?天底下所有人都是你爹妈可以包容你的错误,甚至是shā • rén 。”沈晚星淡淡地看着她,“你以为我没有证据就什么都不敢提么?你到底有什么依仗觉得你能够比得上我?”

 她没给陆纯脸面。

 反正在贺西洲面前,她们两个早就撕破脸了。

 “我……”

 陆纯被挤兑得没话说。

 她怕再激怒沈晚星,她会将以前的事和盘托出。到时候,就瞒不住了。

 有些人就是贱。

 明知道对方不好惹,非要伸出爪子去探探底线。

 到最后给自己弄得没脸。

 “林原,麻烦你送客。”

 “好的,夫人。”

 林原不敢拒绝,他站在陆纯的面前,“陆小姐,请吧。”

 陆纯紧紧地握着拳头。

 沈晚星,你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!

 她已经拿到了研究成果,到时候诺兰·查尔曼便不会放过沈晚星,这是他们的交换条件。

 哪怕她拿不到,他也会想办法将沈晚星给带走的,谁让她是贺西洲的靶子呢。

 呵。

 讨厌的人走了,沈晚星总算能够安静下来好好地看看她的丈夫了。

 “不守夫道。”

 她冷冷地说道,“她哪里好?比我身材好还是比我温柔?你对她能够一丝丝的感情?难怪那么舍不得,连人家走了都要告别。”

 贺西洲看着她撒气。

 这种时候说话完全是自讨苦吃,沉默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
 沈晚星将手中的抱枕丢了过去,“让你说一句我爱你像是逼你吃毒一样。”

 噗嗤。

 林原刚将陆纯送出去,回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。

 他实在没有忍住。

 客厅里两人转头看向他,林原恢复了平静,他死死地闭上嘴。

 他是多余的。

 幸好沈晚星也没多说什么,她上楼了。

 昨晚上喝了酒,她还没有洗漱。

 好像忘记点什么。

 “贺总,我们去哪?”

 “派出所。”

 贺西洲站起身,他回头看了一眼,只看到了沈晚星消失在拐角的裙摆。

 “好的。”

 说了让贺少自生自灭,结果还是忍不住要去找人家。

 贺总也是嘴硬心软,还是去交了罚款将贺少带出来吧。

 沈晚星上了楼,翻出了昨天的珍珠小包。

 她记得将优盘放到了这里面,可是却怎么都找不到了。

 她在房间里面找了一圈,缝隙里面都找过了,可就是没有。

 难道是掉在宴会厅?

 她当时随手塞进去的时候,到底有没有放进去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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