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星心想,那还是有些差别的。

 天差地别。

 可看着贺承泽心情不好,她也不想给他泼冷水,就算是一种安慰吧。

 “你是不是最近……感情上不太顺利?”

 沈晚星问道。

 贺承泽很明显就是受了情伤,借酒消愁。

 “没有,我是心情好喝点酒。今天喝得急,往后……我会慢慢戒酒的。”他想,往后酒也不能喝了。

 他要慢慢学着做个好男人。

 不然,以后遇到了喜欢的女孩,都没有脸面去追求。

 “你想好就行,那我先上去了。”

 沈晚星回头看了他一眼,也没什么可说的。最终还是去厨房拿了热牛奶就走了。

 她走到楼梯口看到那男人的时候,吓了一跳。

 只是贺西洲眼疾手快,捂住了她的嘴巴。

 他的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:“做了亏心事?”

 他的声音很轻,可是鼻息的热气往她耳朵里钻,痒痒的。沈晚星缩着脖子要躲,却被贺西洲给死死困在怀里。

 她面前是一堵墙,背后是贺西洲,怎么都跑不掉。

 沈晚星摇了摇头。

 “你刚才说的话我可都听到了,霸道脾气坏,偏执不浪漫。”

 她没说这些话!

 那总结不是贺承泽说的吗!

 “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形象。若是没有老爷子,你压根就不会和我在一起,可真是委屈了你。”贺西洲话里没有什么怒意,他不过就是觉得有点好笑。

 他很久都没有听过沈晚星这么评价他了。

 沈晚星看不见他的表情,不知道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 她不过就是随口一说,这些也都是事实。

 要不是老爷子去监狱里面保他,她又如何可能出来呢。

 他们就根本不会见面。

 她也没有办法挣脱,手里拿着的两瓶温热的牛奶。

 “你说那些话,我很难过的。若不是我刚巧下来,也不会听到。”

 沈晚星摇着脑袋。

 她也不是故意要那般说。

 只是。

 话到嘴边就说出来了。

 贺西洲的薄唇触到了她的耳垂,沈晚星只感觉到一股刺痛。

 她的耳根,脸颊都红了。

 贺西洲也松开了手。

 沈晚星得以喘息。

 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 她压低声音解释道,转过身看向贺西洲,“但那都是事实,不是么?”

 她又没说错。

 “确实是事实,我就不是个好人。只是没想到在你心里我和承泽是一样的,家世和外貌好,其他的一文不值。”

 “那不是我说的。”

 怎么能曲解她的意思呢。

 “可我听你的意思是那样的。”

 “你乱讲。”

 贺西洲将她打横抱起,“是不是乱讲,回了房间再细细解释给我听。这会儿,你是想要让他们都看到么?”

 “贺西洲。”

 沈晚星压低声音喊道,“我还要给孩子们送热牛奶!”

 “给我喝也是一样的。”

 贺西洲低垂着眼眸看向她,“我昨夜,还是留情了。”

 让她有力气跑出去找陆燃,还能在这里和贺承泽讨论他的不是。

 “你……我拒绝!我不想要!”

 她没那种心思。

 “互利互惠,我应了你的诉求,你也应当满足我。”

 他这里可不好讲道理,谁让他霸道脾气又坏呢。

 “贺西洲,别……”

 ……

 客厅。

 福伯将一碗醒酒汤摆在贺承泽的面前。

 “少爷,先喝点吧。”

 贺承泽低着头,没有动弹。

 “多少喝点,我让厨房给你备夜宵,有您最喜欢吃的点心。”福伯就像是哄孩子似的。

 只是贺承泽都没有怎么回话。

 “少爷?”

 福伯有些担心他。

 “你和他说什么话,这狗东西又不知道在外面做了什么呢。”贺老爷子走了进来,那拐杖往地上那么一戳,就特别有威慑力。

 贺承泽的身体一颤。

 他就那么哭了出来。

 “哇。”

 贺老爷子被他吓了一大跳。

 他还没有拿拐杖打人呢,这混账东西怎么就自己哭出声了,可不会是脑子进水了吧?

 “爷爷,我的心里好苦呀。”

 贺承泽扑到了老爷子的身边,抱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
 “孙儿心里苦,我这个混账东西这么多年都没有做出什么成绩来。总是让你们失望,我是一个废物。我真是一个无用的人,爷爷你给我取名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知道我是个废物了。”

 贺承泽,承蒙祖宗的庇荫恩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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