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家的故交?您的老脸可真大呀。”

 沈晚星讽刺道。

 她没想到这位老太太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,她别不是将自己当成了贺西洲的祖母了吧。

 “沈小姐,这就是你的家教?我至少算得上是你的长辈,今日的事贺家分明是不想和我们莫家计较的,都是你从中作梗,让西洲不得不将事情闹大。我们莫家难不成在哪里得罪了你?”

 原来这才是姜老太太来的缘由。

 沈晚星都被气笑了。

 这老太太居然觉得贺家不想追究两家孩子打闹的事,都是她在撺掇。

 “你家小孩做错了事,我追究责任,那又怎么了?”

 “你一个大人怎么好和小孩计较呢。”

 “好,那我就和大人计较。您的女儿口口声声说我是shā • rén 犯,可是有许多人听见了。我现在就报警告她一状。”沈晚星突然明白为什么莫菲那么不讲道理了。

 原来这都是遗传。

 莫家还真是没几个好苗子,唯一正派的可能就是莫如森了。

 也许这也是个伪君子,这一切不过就是伪装吧。

 “你怎么不讲道理呢。”

 “老夫人。”

 一位穿着西装的侍从站在姜老太太身边,恭敬地说道,“前边有客人正在找您。”

 “嗯。”

 沈晚星的心里涌现出了淡淡的违和感。

 这侍从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。

 他好像……

 站得太笔直了,就算是弯腰的时候那后背都是笔挺的,最主要的是他的腰间好像露出了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