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什么是死亡。

 死亡就是这个人再也不会出现了,不管他是去了很远的地方,还是消失了。他们这些活着的人,就是见不到他了。

 娇娇来的时候端了牛奶。

 福伯怕她端不稳,就跟着过来了。

 “沈小姐。”

 “福伯,辛苦你。”

 “不客气。”

 “哥哥,喝牛奶。喝完牛奶我们就一起睡觉觉啦。”娇娇将那杯热牛奶递到了哥哥的手里,沈晚星想要喂这孩子,可是被躲开了。

 小男孩养的没那么娇气,他甚至有点逃避亲密关系。

 也许,贺西洲就是这样一个人,他带出来的孩子在亲密关系中容易害羞。贺西洲只是长大了,他会伪装了。

 小孩的嘴巴上沾了一圈奶胡子。

 沈晚星用小毛巾给他擦了擦,到底还是个小孩子。

 “妈咪,我喝完了。”

 “我的宝贝可真乖。”沈晚星摸了摸他的脑袋,还亲了亲他的脸颊。宝贝回家的时候已经清洗过了,他穿着可爱的睡衣,看上去软乎乎的。

 男孩有时候比女孩更招人疼。

 “妈咪我也超级乖的,你今天总是在夸哥哥,我也要!”

 “好,我也亲亲你。”

 沈晚星将他们都亲了个遍,最后才站起身来。

 “妈咪!你手上的鸡毛掸子是为了打我吗?”娇娇才发现她手上的鸡毛掸子,惊恐地看着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