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盼儿顾小哭了,“大姐姐,绿荷也是无心之过,她只是心疼我这个主子。”
苏喜妹打断她的话,“那按你说我这个当姐姐的就不心疼你了?下人不懂规矩,我若是不管,将来到外面坏的可不是你的名声?二妹就是太心软,才让这些奴才忘记了规矩。”
苏盼儿被堵的哑口无言,只是不停的落泪。
看着楚楚可怜。
苏喜妹可没心软。
红书早就等这一天了,想到平日里绿荷杖着二姑娘的嚣张劲,几个大步冲过去,撸起衣袖对着绿荷的脸就是几巴掌,左右开弓的下场便是绿荷的脸立时肿的像馒头一般。
半盏茶后,苏喜妹捡了几匹布料,让人捧着回梧桐院了
而她还没有回到自己的院子,她欺辱刚失父母堂妹的事情就传出了府。
苏子渊在洒金街的苏府上正在办白事,听了陈宜禀报的事,薄唇抿了抿,挥手示意知道了。
当天晚上,苏喜妹的屋里就多了几本金纲经,苏子渊让人带来的话美其名曰为长辈尽孝心,让她每本抄一遍,十九日超度上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