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,能让那样的剑客甘心做船员的家伙,自然不凡。

 他也终于明白,尤平那句躲到他岛上也不行是什么意思了。

 米霍克忽然又问道:“你好像对香克斯很不屑?”

 尤平诧异地看着他,“我记得你说过,你的见闻色偏向于杀意感知,而不是他人情绪?”

 见米霍克只是盯着他看,尤平转向克洛克达尔,“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?”

 “非常明显。”

 一向不愿回答尤平问题的沙鳄鱼,给出了十分明确的答案。

 “好吧。”

 尤平笑了笑。

 “那我就借此机会请教一下二位,如果你们发现世界的命运早已注定,你们会如何做?”

 米霍克身上剑意迸发,他的答案只有一个字——斩。

 克洛克达尔则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
 他信奉的是操纵别人的命运,而不是被命运操纵。

 尤平双手一摊。

 “好了,你不是想知道我对红发不屑的原因吗?你们的回答就是我的答案。”

 米霍克闻言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

 一向傲气的克洛克达尔,直接质疑出声:

 “你这是在说,那个最年轻的‘四皇’,霸气无双的‘红发’香克斯,是个顺从命运的胆小鬼可怜虫?”

 “开什么玩笑!”

 仿佛没有听到克洛克达尔的质疑,尤平一拍脑袋,自责道:

 “瞧我这记性,刚才有件事忘说了,红发跟着草帽一起送给路飞的,还有他的左臂。

 米霍克,这件事他跟你说了吧。”

 “你说什么?!!”

 克洛克达尔瞬间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