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加特狠狠搂住斯威夫特的肩膀,低声道:“你在说什么蠢话?!

 昨晚你可不是这样说的,你说要帮助我们指认凶手的。

 如果你有难言之隐,说出来就好,卡普中将就站在你身边,完全没必要担心。”

 斯威夫特挣脱开博加特的束缚,一脸歉意,“在我扫院子擦甲板的几年杂役生涯中,我一直在想,当一名海兵的意义是什么。”

 “直到昨晚,我看到大床岛乡亲们,带着疯狂冲向生前作威作福的同僚的尸体,又带着期待和喜悦向我请教武器的用法。

 我才突然明白,这就是我要追求的。

 我想把这份喜悦带到其他地方,而尤平先生,正是我要追随的人。

 可惜,我醒悟的有些晚,尤平先生已经离开。”

 说着,他冲卡普,深深鞠了一躬,“感谢卡普中将把我带到这里。

 但我并没有骗你们,我是说过帮你们指认凶手,但尤平先生他并不是凶手,自然也没什么好指认的。”

 斯威夫特一番话说完。

 153支部的海兵们心有戚戚,以前压在他们头顶的蒙卡尚在支部囚室,阴影未散。

 老卡普直接梗住,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一方的道义支柱不仅塌了,反而给他狠狠来了一刀。

 “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
 正在众人沉默之际。

 尤平控制不住自己,忽然爆发出笑声。

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蠢货杂役,竟然“蠢”到这种地步。

 这大概就是人性之妙吧。

 尤平越笑越觉得好笑,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竟直接笑得直不起腰来,眼泪都要飙出来,只能靠猛跺脚努力控制。

 卡普的面色越来越黑,如果换一个人可能就直接对尤平出手了。

 但卡普能出手吗?他不能。

 博加特作为副官,只能硬着头皮质问道:“尤平,作为一个男人,作为一个与鹰眼交手的高手。

 44支部的事,你敢做不敢认吗?”

 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
 “对不起哈哈哈哈!啪啪!哈哈哈哈!啪啪!”

 尤平狠狠地给了自己几巴掌,然后捏着脸,靠物理方式强行控制住笑容。

 他怕自己再笑下去,把内伤都给激发出来。

 “我len,我都len。”

 尤平捏着脸,口齿不清道。

 “尤平先生…”

 斯威夫特大急,下一瞬,博加特的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。

 “放开他。”

 尤平深吸几口气,把手从脸上挪下。

 “既然你们都想让我说,那我就说一说。”

 “那群连海贼不如的畜牲当然是我杀的,不仅如此,所有脑袋都是我亲手砍的。”

 尤平拔出腰间蜘蛛切,如水刀身在太阳下闪着淡绿色彩,一时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。

 “正如你们所见,昨晚用的就是我手里这把刀,非常快,砍下去没有一丝阻碍,不会沾上一丝鲜血。

 哦对了,这把刀就是那位支部长蟑螂上校的,真的很好用。”

 听着尤平卖弄般的叙述,支部八百多条人命,他没有一丝忏悔内疚,卡普声音森寒:

 “所以,你是准备好进监狱了吗?!我可不会因为你的坦白而忘掉你的罪责!”

 “罪责?”

 尤平嗤笑一声。

 “我承认人是我杀的,但不代表我认为我错了。”

 “卡普中将,我最初问过‘为什么?’。”

 “你以为我是在问你为什么来抓我吗?”

 “我是在问,就算我杀了他们,你凭什么来抓我?!!”

 尤平大喝一声:

 “他们不该杀吗?!”

 “难道就因为他们披着一身海军的皮,就可以肆意妄为?!!”

 “你们海军存在的意义是保护民众还是掠夺民众?!”

 “你口口声声说我狂妄,说我有罪,卡普中将,你好正义啊!”

 尤平越说越激动,手指直接戳到了卡普的鼻子上。

 “我问你,你儿子现在在干什么?!”

 “你的孙子又在干什么?!”

 “你放纵他们十多年,现在正义凛然跑来阻止我?”

 “他们做的,我就做不得?!啊?!”

 “回答我啊,卡普你这条老狗!!”

 博加特满脸怒意,挥刀就要冲上来,被卡普伸手拦住,沉静道:

 “让他继续。”

 周围的海兵早就看呆了,这些话是能说的吗?这已经不能简简单单用狂来形容了。

 他们聚精会神,大气也不敢喘一下,等待尤平再发高论。

 尤平连续深呼吸,勉强将自己躁动的心绪下来。

 “卡普中将,你做海军几十年,征战四方打击海贼无数,也护佑了亿万平民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