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并无过多发现。”

 张丹青有些不悦的瞪了瞪那个仵作一眼,满脸有些不快的说道:

 “既然你没有过多的发现,为何定了个他杀?!

 犯人的口供上,还说廖忠亲自承认,自己是用小刀匕首杀死的秦玉儿,并且一连捅了好几刀!

 那么请问,刀口何在?!

 凶器又何在?!”

 ……

 听得张丹青质问,站在一旁的应天府尹,有些羞愧的走上前来:

 “丹青先生莫怪,此事都怪本官。

 这个案子原来是锦衣卫发现的,本来锦衣卫是打算把这个案子接走。

 可此案不论是性质还是地界,都理当归我应天府管辖!

 我们和刑部大理寺有过共识。

 说什么也不愿意,眼睁睁看着手中权柄,被锦衣卫尽数夺走。

 要是连京城一块的普通案子,锦衣卫也能够随意的插手和接管。

 那我们应天府还有何颜面可言?

 所以本官就强行从锦衣卫手中夺回此案。

 也是本宫破案心切,便对廖忠用了大刑!

 丹青先生或许不知,用大刑来逼问口供!

 很多地方官都这么做的。

 效果是出奇的好!

 但凡大刑之下,就没有哪个硬骨头能够不招的!

 所以……”

 “所以你就屈打成招了?”张丹青冷笑连连,满脸分明显露出了些许不悦:

 “这下好了吧?

 如此破绽百出的结案卷宗,结果就让锦衣卫捅到了陛下面前。

 你贪图方便,草菅人命不说。

 还害了自己,丢了乌纱帽!

 此案破后,你怕是要流放千里。

 边疆之地,那可不是好玩的?!”

 应天府尹站在一旁,惭愧的连连称是,一个念头浮上心间:

 “丹青先生,咱能不能打个商量?!”

 “商量什么?!”

 “嘿嘿,若是此案能够顺利查获,丹青先生能否将此案的破获之功,让于本官,

 本官倒不指望能够保住乌纱帽,只是盼着能够将功赎罪,免去那流放边疆的苦差事!

 此情此愿,还望丹青先生能够成全!”应天府尹拱着手,一脸的朝着张丹青讨好不已。

 有些郁闷的扔下了卷宗,张丹青板着脸,瞪了瞪应天府尹:

 “这话你应该去洪武爷面前说,跑到我这里来说什么?

 是罢官还是流放边疆,那也是皇上说了算!

 我又能为你做什么?!

 再说了,此案连死者的死因都还没弄清楚。

 你让我如何查起?

 当初你们的所作所为,也是让人佩服,

 连死者的死因都没弄清楚,你们就敢草草结案!!

 难怪皇上一怒之下,要治你的罪。”

 “是是是,丹青先生说的是,”应天府尹哪里还敢顶嘴?一脸讨好的紧紧跟在他身边,摆出一副不耻下问的学生模样:

 “丹青先生,那么……

 这个死者是怎么死的呢?!为何身上通体上下一点伤口都没有!?”

 检查了一下死者的头发和口鼻。

 张丹青也一时间没有太多发现。

 也不由得,开始啧啧称奇起来。

 当初自己在国家刑警学院法医系自考法医时,解剖是一门非常重要的课程。(**刑警学院法医系)

 眼下的这个案子看来。

 要了解死者的死因,不解剖怕是不行了。

 可封建社会的尸体解剖,在这个讲究死者为大,说什么也不能轻易动刀动土的年代,通过的难度简直是难如登天。

 很自然的,张丹青便把目光投向了应天府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