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断案,从来不会随意的冤枉一个好人,更何况这个廖忠还是我的相识好友。

 不过,我仍然好奇的是,你是通过什么手段,,来让自己达到假死状态的?

 我验尸那天,你明明被官府宣称死了两三天了。

 可我在你身上,检测不到任何的心跳和脉动,甚至体温都有些低于常人。

 只不过你没有发散和浑浊的瞳孔,以及那么久时间都没有形成尸斑,这才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
 但这样的假死,已经超出了我当初学习验尸时的认知。

 所以,我就打算将计就计,看看你究竟玩什么花样?”

 一脸郁闷的秦玉儿,将脸撇过一边去,并不打算配合张丹青,来回答这个问题。

 见她摆出一副不配合的状态。

 张丹青不由的好气又好笑,便准备吓唬她一会儿:

 “像你这种诈死,来诬陷他人入狱的。

 如今案情已真相大白。

 判你个骑木驴的罪过,也不算过分!

 骑木驴,木驴你听过吗?

 官府会用木头做一头驴,驴的背上,做一根非常粗的棍子。

 然后会把nǚ • fàn 人衣服剥光,

 让她分开双丨腿,顺着那根粗棍子坐下。

 然后,满大街的游行!

 巡完街以后,基本上木驴上面都会沾满了女人的鲜血,

 这样的刑法简直是又丢人又痛苦,你肯定不想尝试吧。?

 毕竟,那简直是惨不忍睹啊。”

 听得如此残忍的刑罚,秦玉儿护住下身,有些慌乱的看着张丹青,有些胆怯的问道:

 “你……你想知道什么?”

 张丹青霍得站起身子:“比如说,你是通过什么手段,让自己进入假死状态的?!

 并且能够控制自己醒来的时间?

 要知道,我读书那么多年,解剖尸体无数,什么样的尸体没见过?

 但是假死状态的尸体,还真没见过。

 在我的认知里,一个人处于假死状态,在极短的时间内若不加以施救,不加以唤醒!

 那他就永远,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!

 一般的假死,往往都是意外的外力造成的。

 人为的让自己进入假死状态,是极其危险和鲁莽的冲动动作。

 一旦施救不及时,所谓的假死很有可能会变成真死。

 说说吧,你是用什么手段做到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