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策你故意的吧?”沈思言撩了撩衣袖,大有大干一场的架势。

 君策无辜的撇了撇嘴:“怎么是本王故意呢?是你没有遵守约定。”

 “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我不早告诉你这话本我不是原创了吗?”

 沈思言心里一万草泥马奔腾而过,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,就是想囚禁她。

 他有病吧他。

 君策皱了一下眉,她又说了一个他从未听过的词汇,但不妨碍他理解这句话的意思:“我以为你是想拿这本……剧本练练手。”

 哦,他应该说他让她写的是戏折子,罢了,总有个理由留下她。

 沈思言气的想问候他十八代祖宗,最后话到了嘴边还是决定要积一下口德,积一下……积个p啊积。

 “君策,你个无赖流氓小人,你二十厘米的脸十九厘米都是皮吧你?

 你有没有给自己开过膛破过肚啊你?是不是里面都是黑的啊你?

 你……冻死你吧你。”

 沈思言看向盖在君策身上的罗衾一把把它扯了下来扔到地上,还愤懑的踩了几脚。

 君策没有动作,只是皱了皱眉,暮云想要上前,却被君策用眼神拦了下来。

 暮云:这女人真该死,他不能让她嫁进来,不然主子以后家庭地位都没了。

 而流云的想法就不一样了,看着沈思言的动作吞咽了一下口水:沈小姐好勇啊,主子必须得娶她!在一起了就叫……流氓大小姐和她的柔弱小娇夫。

 沈思言去了她暂住的院子,拈花不敢瞪君策,只能瞪了一眼暮云,跟着沈思言一起离开了。

 惹草眼神一冷,右手拇指微动,软剑出鞘,被惹草稳稳拿在手里:“你……”惹草刚要质问君策却被沈思言拦了下来……

 “惹草我们走。”沈思言走了几步发现惹草没跟上,赶紧扭头说道。

 那丫头怎么还是这么大胆又……算了,不说了,给她留几分面子吧。

 待三人走后,流云小心翼翼将罗衾捡起来,拍了拍土搭在了自己胳膊上。

 “流云暮云罚扎马步两个时辰。”君策轻飘飘留下这么一句话便离开了。

 只留下流云和暮云两人一起大眼瞪小眼。

 主子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不作为是错作为也是错?

 “主子为何要把在沈小姐身上受的气撒在我们身上?”流云颇为委屈的说道。

 暮云沉思了一下,说道:“定是我们做的不够好。”

 流云:“……”你个木头脑袋。

 沈思言把自己关进了房间,将一旁的椅子踢到在地上,过了一会儿纠结了一下还是把它扶了起来。

 算了,椅子有什么错呢,对吧?

 而此时的君策坐在书房里陷入了沉思。

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或许……他这次真的惹恼她了?

 君策无力的揉了揉眉心,是他操之过急了。

 “来人。”君策对着外面喊了一声,声音憔悴了许多。

 一个侍卫走了近来,喊道:“殿下。”

 君策看了他一眼,不是流云暮云,他俩被他罚去扎马步了。

 君策犹豫了一下不好开口,那人倒是聪明,看到君策的反应便猜出来他在想什么:“殿下可是在忧虑沈小姐一事?”

 君策听到那人的话,眼里一瞬的冷芒看过来,那人慌忙低下了头:“殿下恕罪。”随后又有些尴尬的说道:“只是属下近日也在追一个姑娘,苦恼时也是殿下这般神情。”

 君策眼前一亮:“哦?”他怎么忘了,流云暮云虽然忠心,但却没与什么姑娘相处过,取经要问佛祖,才得真经。

 “你且说说应如何哄姑娘开心。”君策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看着那人说道。

 那人羞涩的笑了笑,不过因为常年训练的缘故,风吹日晒的,肤色有些黑,看不出脸红与否。

 “其实也没啥方法,姑娘嘛,都喜欢胭脂水粉什么的。”但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当。

 动了动嘴不知道该如何说。

 君策看出了他的为难,摆了摆手:“你大可放心的说,无论说什么本王恕你无罪。”

 这话给了他一个定心丸,站姿也不再那么紧张:“就是……属下觉得,胭脂水粉这些对沈小姐没用。”

 若是送这些,不出三日,沈小姐应该就拿着这些胭脂水粉送给其他的姑娘们了。

 “为何?”君策问道,随后想起了什么,不自然的咳了咳。

 她都是男子装扮,平日里素面朝天,确实应当不大喜欢这些胭脂水粉的。

 直到后来君策看到沈思言成堆成堆的买那些瓶瓶罐罐送到云雀楼,才知道今日这人这话什么意思。

 那人沉思了一下,分析的说道:“据我看沈小姐写的那本话本来看,沈小姐应该是喜欢示弱的男子。”

 那个书生不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吗?

 但从这点看,他们家殿下和那书生还是很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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