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过的,有滋有味。

 赵父赵母守传统,即便是在首都,也沿用了在村里的习俗,守夜。

 袁辉文今晚没回家,就在四合院睡,在他过去的几十年里,他对守夜,没有什么特别深的记忆,现在因为赵父他们,也来了兴趣,饭后围坐在炕上。

 听说晚上还有饺子吃,袁辉文可期待了。

 跟老赵一起下棋,很是自在。

 赵建国下棋很少赢袁辉文,但这次输了下次还下,有种越挫越勇的感觉,而且没有那种臭棋篓子经常悔棋的习惯,两人早就是好棋友了。

 这时候的首都,还没有禁烟火。

 赵青松早就买好的鞭炮,到了零点在四合院点燃,胡同里家家门前都点,噼里啪啦——

 辞旧迎新。

 远在大江村的何杏她们,也在守夜。

 “今年好冷清。”大牛说,他长那么大,第一次过只有三个人的年。

 何杏笑了笑:“是不是后悔没去首都了?”

 “才没有,我以后也能凭自己的能力去首都的。”

 “好好好,咱们大牛可厉害了!?”

 何杏哄着他,大牛别开脸:“娘,以后能不喊我大牛了不?”

 不喊大牛喊什么?长大了嫌弃娘给你起的名字了?

 “不是......大牛这名字好土啊,要是被我班上的同学知道了,肯定要笑话我,叫我大名呗。”

 “行,赵宣义!得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