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不送,就得明年才能送出去了。

 明年,她还想给墨哗做一个呢。

 不是她不想给墨哗做狐裘大衣,是她画图纸还行,缝纫嘛,就算有缝纫机拿来用,估计也只会让人见识到,云宁公主的女红有多差劲。

 不过,帽子简单,赵云宁觉得自己肯定没有问题。

 她起身,墨哗就起身从背后搂住了她。

 赵云宁也很喜欢两人这样紧密相贴的感觉,侧头亲了一下墨哗的脸颊,分心还差点儿戳到自己的手。

 墨哗握住她的指尖儿,轻轻吹了吹,“交给我吧。”

 赵云宁意外地抬起头,“你会?”

 墨哗觉得自己会用银针shā • rén ,用针缝纫帽子,也应该能够做到。

 “嗯。”

 赵云宁不由一笑,“可我是做来送你的。”

 他把狐狸皮料接过去,“你已经做了,我很喜欢。”

 墨哗淡灰色的眼眸,就像要将她溺毙其中,赵云宁觉得很甜蜜。

 他上手缝纫了两针,扭扭曲曲粗糙的针线,比赵云宁的水准还要差。

 赵云宁一边笑,一边夸,“你做得真好!”

 墨哗瞧到她眼中的打趣,下针的动作更认真了,仿佛手上拿着不是狐狸皮,而是生死仇敌。

 不得不说,墨哗很有几分贤妻良母的潜质。

 前几针不太好,找到规律后,水准立马直线上升,远超赵云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