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丽想说关她屁事!

 可混迹到厂子中层领导干部的人又是那么好骗的,谁没手段没有心眼。

 她急于解释,反而让人看了笑话。

 一时间哑口无言,真是越想越恨!

 乔七月小贱人!

 小贱人!

 一口气在心底骂了几十遍。

 到最后只能为自己再辩驳一句,“七月,我没想到你对我误解这么深,都是大伯母不好,我们什么时候坐下来好好聊聊吗?”

 悲伤抹泪,塑造极为可怜被误会的形象。

 按理说会有人帮她说话的。

 可是没有。

 以往周文丽塑造的好形象都是面对车间员工的,对这些中层领导干部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。

 因为他们也在这些员工面前塑造和蔼可亲的形象,人前人后都是两幅面孔,他们是,难道周文丽就不是?

 周文丽无辜吗?

 他们更不觉得,摆明就是死鸭子嘴硬。

 正当他们觉得没什么可看,吴雪丽身后的办公室大门打开了。

 姜辉升从里面走了出来,西装革履,两鬓斑白,依旧还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。

 有一副平易近人的面孔。

 “七月,这是怎么了?”

 姜辉升和蔼询问。

 看似是大领导插手员工之间的矛盾,实则是在帮周文丽解围。

 乔七月心中冷笑,好戏才刚开始呢。

 “姜叔叔,我看到大伯母从你这里出来,她说是找你核对数据的呢。”

 乔七月眨巴眼,一副乖巧女孩模样。

 姜辉升点头,“嗯,核对仓库年货订单数据,怕出现刘峰这样不谨慎的麻烦。”

 作为大领导,真是既认真又负责。

 责仓库订单盘点这种小事都要他亲自来。

 乔七月却是一脸惊讶,“原来大伯母真的是来盘点数据的,我还以为……”

 姜辉升喜怒不形于色,“还以为怎么了?”

 “我还以为大伯母干坏事被你发现了呢。”

 乔七月话锋陡然一转。

 “七月,话不能乱说的。”

 姜辉升一脸严肃。

 在没有经过盘问的情况下。

 直接站在周文丽这边。

 周文丽也在一旁哭着说道:“七月,你对大伯母有意见我知道,但是不能这么污蔑我啊。”

 “这么多年,我在厂子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。”

 所谓的功劳。

 就是利用乔国强的信任,暗地里榨取厂子里的利益?

 周文丽果然无耻。

 乔七月心里对他们的痛恨又增了一分,皮笑肉不笑道:“姜叔叔,看得出来,你对我家大伯母很不一样呢。”

 姜辉升是只老狐狸,很快意识到意思不对。

 当着这么员工的面,要是一有行差踏错,可是要落人把柄的!

 “七月。”

 姜辉升从容不迫,声音不重,领导威严十足。

 “或许你还介怀周总管之前的那些错误,但是没有证据的事情还是不要乱说的好?”

 “是啊,七月,大伯母真的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你就不要抓着我的错误不放了。”

 周文丽内心窃喜。

 不得不佩服,还是姜辉升会说话。

 三言两语,直接把不好都归咎到乔七月的身上。

 小丫头嘴巴是厉害,可心智还能玩得过姜辉升?

 她料定乔七月接不住话。

 到时候厂子里肯定要编排,乔七月怎么怎么小气,容不下她这个大伯母之类的。

 到时候她在推波助澜,小贱人还没坐上继承人的位置,首先让她饱受非议!

 可乔七月早已经不是上辈子的乔七月。

 一双漆黑的眼眸仿佛已经看穿两人的心思。

 叹了口气,说道:“姜叔叔,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,那我只能拿出证据了。”

 “我不是要故意针对我们的大伯母,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
 姜辉升闻言,眼皮子跳了一下。

 周文丽听了,心里突然有些不不安。

 “姜叔叔你看吧。”

 随即,乔七月就把自己手里的文件递给就姜辉升。

 一、二、三……

 乔七月只是在心里数了三秒,姜辉升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了起来。

 周文丽心里越发不安起来。

 这小贱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?

 不等姜辉升看完文件开口说话,乔七月就开口道:“姜叔叔,这么多年,您一心扑在厂子的运作上,厂子工作效益不好,您就彻夜待在办公室埋头苦干,一有时间就拉下老脸去外面跑订单,不惜一切代价要将厂子拉回正途。”

 “现在有人在您眼皮子底下搞鬼,无规矩不成方圆,您该怎么办怎么办,我爸爸和爷爷那边我会去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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