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,我到了他家,夏东路不在家,我看到了夏东路的母亲从院子里出来,看到我时有些嫌弃的瞟了一眼。”

 “那会因为我母亲是未婚先孕,所以很多人看不上我,说我是野种,因此,我对别人的眼神特别敏感。”

 “那个女人看我一眼,我就不想告诉她:有人惦记要杀她了。”

 “后来,我就去玩了,完全将此事丢在了脑后。”

 “结果不出一个月,那个女人就死了。”

 “她的尸体被装棺材的那天,我娘在家里和我说:以后我带你到了夏建军家里,你可对他好点,不叫爹没关系,但别顶撞他。”

 “我问她:为啥?”

 “我娘说:一个连跟了他十多年,给他生了三个儿女的女人都能下手杀了,绝对不是善良之人,你要是惹怒了他,他啥事都能干出来的。”

 孙有亮说到这里顿了顿,看着林九棉苦笑:

 “我就是因为这个看不上夏东路,处处看他不顺眼的,因为每次看到他嚣张,我就想到他的母亲是被他爹害死这件事了。”

 “心里就忍不住的嘲笑他是个蠢货,自己母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
 “你确定是夏建军杀了她的吗?”林九棉追问。

 孙有亮摇头:“不确定,应该吧!”

 “后来没多久,我母亲就嫁给了夏建军,结婚那天晚上,她拿着一个金镯子过来给我看,说:‘你看,这可是纯金的,将来给你娶媳妇用的。’”

 “我摸了摸还挺沉,后来母亲就藏了起来,藏哪里我就不知道了,不过我也知道,夏东路的娘就是因为这个镯子才会没了命的。”

 孙有亮说完了。

 林九棉认真的看着他,确定他应该没有说谎。

 她默了默问道:“我也问了夏建军,他说,他没有害人,只是看到她被害死,自己没有阻拦而已。”

 “你母亲说,是夏建军害死了她的。”

 “你们三个人,各执一词,到底谁说的是真的!”

 “还有晓晓,她说她母亲曾经和她说过:看不顺眼就弄死。”

 “你说,有没有可能,其实弄死了白嫣然的是你娘!”

 白嫣然就是夏东路的母亲。

 孙有亮微愣,急忙摆手:“不会,绝对不会的,我也问过了娘,娘说,她没有动手,那时候怀了孕的,她得给肚子里的孩子积德。”

 “她盼着是男孩,结果生下来是晓晓。”

 林九棉撇嘴,感觉积德这两个字从蔡秀芬的口中说出来,怎么感觉那么的可笑。

 孙有亮再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。

 林九棉告诉小黑:“让他休息一个时辰,看在他刚才很配合的份上再给他加一只鸡。”

 在空间里,时间用的还是时辰,这里有一个漏斗,还是自动翻转的,是比较古董的计时方式。

 孙有亮一听说有休息还有鸡吃,开心的差点跳起来,林九棉走的时候,他还在嚷嚷着:

 “下次有事尽管问我,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!”

 林九棉挥了挥手,人已经离开了。

 夏东路去了三天,三天后回来时,脸色很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