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我的!”

 话说完,她很潇洒的转身要走。

 老牛见状瞪眼:“你站住,我要你走了吗?”

 “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,你给我说清楚!”

 老头瞪眼眼珠子冲过来,一副要和人打架的样子。

 林九棉忽然停住了脚步,手指之间夹着一根银针,朝着老头戳过去。

 老头微愣,低头,看到自己的某个穴位上戳着一根银针。

 银针还在颤抖着。

 他皱眉,伸手就要去拔针。

 但是,林九棉比他的速度更快,直接将针取走了。

 老牛气得怒骂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。

 他震惊的看着林九棉又摸了摸自己的嗓子,整个人都有些慌了。

 林九棉道:“放心,一个小时便恢复正常了,看你火气太大了,怕你骂多了嗓子疼!”

 老牛怒气冲冲的瞪眼,拦着林九棉不让她走。

 一边张嘴一边指自己的嘴巴。

 林九棉笑眯眯的道:“抱歉啊,我这人学艺不精,会扎不会解!”

 “谁叫我还小呢,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习,到现在也不过二十年,哪里能什么都会!”

 老牛气得狂翻白眼。

 林九棉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,迈步扬长而去。

 老牛气得脸都青了,扭头恶狠狠的瞪向了忍不住捂嘴笑的老耿。

 老耿见状摊手:“我也没法子,我都说了,这丫头针灸很厉害的,你却不听啊!”

 老牛气哼哼的扭头走了。

 燕京城的某拘留所里。

 元舒和姜文浩在朋友的带领下见到了火车软卧shā • rén 案的疑似凶手:刘冰。

 “是你杀了火车上那个人的?”元舒问。

 刘冰梗着脖子,一脸凶狠的道:“对,是我杀的,你们不都问了好几次,还有完没完?”

 元舒皱眉:“你用的什么凶器,怎么杀的,为什么要杀?”

 刘冰狠狠啐了一口:“早特么忘记了,不就是软卧车厢里一个老头,我去偷东西,那老头不让我走,我就揍了他。”

 “我顺手拿了什么揍的,具体是啥忘记了。”

 元舒又问:“那你揍了几下。”

 刘冰不耐烦的道:“操,你们公安真是差劲,这就没完了是不是。”

 “不知道,不记得了!”

 元舒轻叹:“其实,人不是你杀的对不对?”

 刘冰冷冷的看着他不吭声。

 元舒又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,自己左右也是死刑,多背一条人命不算什么。”

 “可你知道不,你的父母已经快要被逼死了。”

 “是你的,你承认无可厚非,不是你杀的,你也要承认,那罪名便落在了你的头上,你的父母就要为了你的行为悔恨。”

 “他们已经将家里所有能卖的,都卖了,就为了给被害家属一点补偿。”

 “可他们还要承受被害家属的漫骂,侮辱。”

 “这些是他们该承担的吗?”

 “也因为你的不配合,你的包庇,真正的凶手会继续shā • rén 。”

 “那么那些被杀的人,纵然是要恨凶手,难道你就没有责任吗?”

 “那个凶手杀了人,你也跟着捅了一刀的啊!”

 元舒的话让凶手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