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几步见陈庭没有跟过来,他用头晃了晃:“来啊,跟我过来!”

 陈庭无奈的跟着上去了。

 元舒在前面走,陈庭落后了几步跟着,元舒说:

 “你为什么做公安的!”

 陈庭默了默:“部队退伍的,别的地方进不去,也没门路,就进了派出所。”

 元舒顿了顿又问:“你是不是特看不上我,因为我是个书呆子?”

 陈庭摇头:“不是看不上,是感觉你们从书本学的东西都是扯淡。”

 “我们这些都是在一线摸爬滚打摸索出来的经验,是对犯人最有效的方式。”

 “这些是书本上的知识比不了的,凭什么,你们在学校教室里多看几天书就要对我们指手画脚啊!”

 元舒轻叹:“现在的罪犯,越来越有脑子了,尤其是一些边缘犯罪。”

 “比如这个姑娘,她叫夏晓晓,她第一次害人只有八岁!”

 陈庭有些惊讶。

 “那时候她看家里同父异母的姐姐不顺眼,于是在她的饭里下了耗子药。”

 “结果那碗饭因为姐姐和妈妈吵架,被打翻了。”

 “但是家里的鸡吃了,都死了!”

 陈庭更加惊讶。

 “她十二岁想要端起来一锅热粥泼大嫂。”

 “却因此烫坏了一双手,最终截肢,没了双手。”

 “可没了双手,丝毫不影响她害人。”

 “没多久,她又差点弄死了大嫂,大嫂没死成,姐姐却流产了。”

 元舒说到这里看向陈庭:“你的经验里,有这样的凶手吗?”

 陈庭沉默,一个八岁就要shā • rén 的凶手,而且还是女孩,他是第一次遇到。

 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她做的?”

 元舒看了他一眼摇头:“没有证据!”

 陈庭冷冷的看着他:“没有,你为什么那么笃定是她!”

 元舒怒道:“若是我找到了证据,我就抓她了。”

 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,郁闷的轻叹:

 “可惜,就算抓了她也不能判刑,她才十五岁!”

 陈庭沉默了!

 第二天,陈庭带着人,将夏晓晓和钱大爷都带走了。

 让陈庭和元舒都没想到的是,在审问夏晓晓的时候,她忽然说:

 “如果你让元舒来问我,我就什么都说!”

 陈庭震惊,看来这是有门啊,若是没有问题的,一定会害怕,会矢口否认。

 可她没有!

 元舒来了。

 夏晓晓看着他,笑容灿烂而温柔:“元舒哥哥,如果我有手,你会喜欢我吗?”

 问这句话的时候,她的笑容里带着羞涩。

 元舒的脸色有些难看,直接了当的说:“不会!”

 夏晓晓有些茫然。

 良久后她苦笑:“为什么,因为我不够好看吗?”

 元舒道:“好看的人多了去,我能都喜欢吗?”

 夏晓晓沉默。

 元舒继续问道:“你要我来,就是要说这些?我不喜欢不诚实的姑娘。”

 夏晓晓默了默,低声道:“火车上那个人,是我杀的,因为我不喜欢他总是摸我。”

 元舒一阵无语。

 之后,夏晓晓承认了所有的罪行,包括在三河区地里杀了那个男人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