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乖,抱在怀里也不会挣扎,香气很重,指尖上有,舌头上也有,连口水都是香的,脸肉很软,大腿内侧的肉也软,屁股也很好捏。”谢声一本正经地说,“好想舔,全身都想。”

 “想看看他是不是哪儿都是软的,香的。”

 苏景有些吃不下去了。

 这描述,怎么这么有病?谢声不是最喜欢道貌岸然地勾诱别人内心的黑暗处吗?他自己倒总是带着温笑,一副温润的面具戴着,可现在想着吃人家的口水,捏人家的屁股,怎么想都很痴汉。

 “不过,只是个小玩具而已。”

 谢声终究还是收起了笑意。

 苏景松了口气。

 见谢声也走了,他想:那小家伙,真的这么香?

 这么好吃?

 目光便不由自主地瞥到了桌上还剩着的贝果,两枚小小的牙印印在上面,蓝莓酱和奶酪化了一点,流到盘子上。

 “就尝一口。”苏景硬着嘴说,“好奇贝果是什么味道。”

 他用刀叉分了一点贝果,还特地选了远离牙印的地方,却仍然闻见了一点桃子香气。

 熟烂的,浓郁的果香在贝果上沾染了一点,几乎入口刚感受到就没了,仿佛是池年连指尖都滴着桃子水,然后掐在贝果上,给这平平无奇的贝果增添了一点香气。

 没人的话,再吃一点也可以吧?

 不然浪费了。

 苏景自我安慰,给自己找着理由,将贝果整个拿起来,挑着牙印的地方吃――

 桃香味更熟浓了,即使这香气很淡,但苏景还是抿在嘴里,舍不得吞下,他开始好奇如果咬得是池年的软肉,香气会不会比这浓一百倍?就算是没有香气的地方,苏景还是想着池年把整个贝果吃完了。

 甚至意犹未尽。

 他像着了迷似的,又拿起池年喝过牛奶的杯子,即使里面已经一滴不剩了。

 舌头舔上了杯口,那里池年捧着喝过,嘴巴碰过,还是熟悉的桃子香味。

 软得令人迷醉,苏景想:下次哄哄池年,让king也给他一点奖励。

 不然要馋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