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中，中年人似乎又重回白日的场景。
他同一群人，与其他被欺瞒了的家伙争斗。
期间摔碎了不少陶瓷，许多桌椅也被弄烂。
随后他们这一方胜利了。
于是所有人都在为这一场胜利而欢呼雀跃。
他们高兴地手拉着手，胳膊挽着胳膊，肩磨蹭着肩。
一同走出了大门，相互交流信仰。
中年人一愣，他是不是忘了什么。
但随后就抛弃了这个念头，沉浸在喜悦之中。
时间再度流转。
中年人又重新回到争斗的场景。
这一次他注意到了躲在柜台后面，瑟瑟发抖的夫妇。
在争斗胜利之后，中年人并有随他们一起出去。
而是呆呆地看着满屋的狼藉，看着夫妇费力地收拾。
此刻，他好像明悟了什么。
他想要帮助夫妇一起收拾，但是手触碰到地上的陶瓷时。
梦，突然间就醒了。
此刻已经是次日的清晨。
中年人睁开了眼睛，躺在床上眼神木楞地望着布满蛛网屋顶。
一只蜘蛛正慢吞吞地吐着丝，结着网。
他没有感叹时间为何过的如此之快。
中年人起身穿衣，在一番犹豫之后，他拿上了一些东西，随即打开了房门。
一股凛冽寒气铺面而来。
外面已是雪花飘飘。
冰莹的晶体从天上洒落，最后附着在了中年人的大衣上。
他简单地拍了拍，然后想着一个方向出门了。
在清冷的街道，他遇见了熟悉的人影。
两人相互对视一眼，眼神中出现了一抹恍然。
哪怕没有语言上的交流，他们也相互知晓对方的目的。
“一起吧。”
中年人微笑着邀请对方。
“自然一起。”
对方应答了下来。
两人结伴而行，明明此时尚早，街道本该清冷。
但是他们在路上总能遇见向着同一个方向行走的人。
很快两人的队伍继续壮大。
最后，他们停在了一个店面的门口。
这是一家饭店。
昨天所有人在这里争斗的饭店。
这群人看向了对面。
因为在对面也来了一群人，人数相比他们较少。
正是昨天争斗的另一方人马。
他们的理念不同。
但信仰的绝对是同一位神明。
“对于昨天的事情，十分抱歉。”
对面的人首先低头向中年人这一方道歉。
“昨天的事我们也有问题，对此我们也深感歉意。”
中年人面色愧疚，赶紧说道。
“并且我们真正要道歉的人，应该是他们才对。”
他转头看向了刚刚把店门打开的夫妇。
夫妇看着面前的两波人马，那里见过这样的阵仗，顿时都吓坏了。
更何况当中还有一些眼熟的人。
不过之后的事情，却是更加让夫妇感觉匪夷所思。
因为所有人都上前跟他们对昨天的事情进行道歉。
并且还带上了一些钱财，以此赔偿损失。
一夜之间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夫妇看着堆积越来越多的东西，连忙拒绝了他们的好意。
这些东西已经够赔好几次了。
男人不太敢相信眼前的这幅场景，他知道人心不可能如此高洁。
否则昨日肯定就赔偿损失了。
这群人难道是被精神控制了？
就跟那些奇幻故事里说的一样。
男人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猜测。
但是如果是精神控制，为什么会给他们进行道歉赔礼？
夫妇的心中疑问越来越多，干脆拉着一个人进行询问。
“我们是受到了伟大的主感召。”
“祂令我们思考，令我们忏悔。”
“我们会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，所以能做的任何事都尽力去做。”
“啊，伟大的主，您与我们同在。”
那人赞叹一声，一并引发了其他人一起赞叹。
“啊，伟大的主，您与我们同在。”
“请问，你们的主是……”
男人小心翼翼地询问着。
“曙光之主。”
“充满慈悲的曙光之主。”
提到祂时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他们已经不会再像昨天一般争吵。
因为，祂就是祂。
没有任何人可以给曙光之主定义。
中年人睁开了眼睛，躺在床上眼神木楞地望着布满蛛网屋顶。
一只蜘蛛正慢吞吞地吐着丝，结着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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