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——”

 艳阳高照,郑楚越正敲着算盘,怎料打起了喷嚏。

 “我听说最近村里有人染了一种病,酷似风寒却不是风寒,得病之后非但自己难受,还极容易传给旁人,你该不会是得上了吧?”

 崔婆子说着抱起程宝儿戒备的看向郑楚越。

 郑楚越白她一眼:“同在屋檐下,你以为你现在躲还来得及?”

 “啊?你竟然这般恶毒,故意让我们得上那种怪病!”

 崔婆子惊恐的看着郑楚越,郑楚越瞧着她仓皇失措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 这老婆子还挺有趣。

 “婆婆,你做什么?她这是逗你呢。”程宝儿开口,还一脸嫌弃的推开崔婆子。

 “婆婆,你好像不太聪明,以后还是少跟宝儿说话吧,宝儿会变笨的。”

 程宝儿说罢抱着自己的玩偶进了屋,崔婆子还未缓过神来,脸上的表情也是一脸怪异。

 “宝儿......”

 竟然连宝儿都嫌弃她了?都怪这个女人!

 崔婆子怨毒的视线扫来,郑楚越懒得搭理她出了屋,不想碰到门口踌躇不前的郑楚源。

 他一身书童打扮明显是刚从学堂学习回来,只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这家伙跟自己不对付,来这里是为了什么?

 “你怎么来了?是有什么事?”

 郑楚越上前一步,郑楚源便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忙是后退一步,小脸儿也是难看的很。

 这家伙是他世上最讨厌的人,没有之一,如果真被碰到那估计只能自断手脚了。

 “你别靠近我!”他忙是伸手制止差点儿摔跟头好在稳住了身子:“娘亲叫你回家一趟。”

 说罢转身跑开,毫不留念。

 郑楚越虽然觉得奇怪,但晚上忙完之后还是往娘家走去。

 这么久都忙忘了,是时候将钱还给秦彩霞了,现在自己有了钱,自己的家人也理应改善生活。

 不知为何,今夜竟没有月亮,原本静谧的小路此刻竟显得诡异,郑楚越有些犹豫,想到之前看的恐怖剧还是打道回府,不想刚转身就被一记闷棍打昏。

 ......

 “哥儿,你总算回来了,那个丫头总是挑拨我跟宝儿关系,现在宝儿都不想理我了。”

 崔婆子委屈巴巴的开口,一个下午无论她怎么讨好程宝儿,程宝儿就是不搭理她,这如何了得?

 “没事,宝儿是你带大的,跟你最亲。她呢?”

 程邵疑安抚了一句便开始追问郑楚越的行踪。

 崔婆子闻言瘪了瘪嘴:“哥儿现在一回来便要找她,她可倒好不知道去跟哪个情郎幽会了。”

 “幽会?”男人好看的眉头蹙起。

 “是啊,哥儿你走的当天她就去山上跟那帮土匪喝酒,彻夜未归呢,回来的时候神清气爽,一看便是被男人滋润过的。”

 程邵疑拳头攥的咯吱作响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出来:“她往哪个方向走了?”

 “就是这个。”崔婆子刚想指认,不想看到郑楚越笑眯眯的脸。

 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
 崔婆子不甘心的开口,明明差点儿这家伙就能失宠的。

 郑楚越笑了笑揽住男人精壮的腰身:“难道我不该回来?”

 男人身子一僵,对上郑楚越的水眸总觉得有些不一样,具体哪里不同却又想不出来。

 “相公,我好想你......”

 一双玉璧抱着他轻轻将头埋进怀里。

 “你换脂粉了?”头顶传来男人的质问声。

 郑楚越一愣点头:“对啊,这是奴家特地为你买的,你闻闻怎么样?”

 她说着伸出胳膊往程邵疑鼻子上凑,一股浓烈的香气袭来,只觉熏得有些头疼但瞧着她一脸期待的模样还是点头。

 “嗯。”

 郑楚越眼底闪过一抹狂喜:“那咱们回屋细细闻好不好?”

 不等程邵疑回应郑楚越便将男人拉回了屋,崔婆子瞧着反常的郑楚越一脸懵圈,这家伙怎么回事?她不是不喜欢靠近哥儿的吗?

 郑楚越关上了门,一双玉手在程邵疑胸口画圈。

 “相公,你有没有想奴家.......”

 她媚眼如丝,还轻轻咬着唇瓣,欲拒还迎的模样让人上头,若不是有强大自制力的男人估计早就将她扑倒了。

 “你到底怎么了?我听说你趁我不在去山上喝酒了?今日种种是为了赔罪?”

 程邵疑满脑子都是郑楚越上山喝酒彻夜不归的场景,看着面前格外殷勤的郑楚越很自然的将事情联系到一起。

 “相公,你说什么呢,奴家心里只有你一人。崔婆子一向对我有敌意,她的话怎能全信?”

 她委屈巴巴的看着程邵疑,一双水眸仿佛要落泪一般。

 的确,不可轻信一面之词,他也不知是怎么了,一向沉稳自持的他竟然这般轻易的信了崔婆子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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