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次想起凌晨的梦境,我和一个高大的男人呆在一个房间里,我和他说话,但是他没有回应我。

 我把梦境告诉肖,觉得那个男人就是愔,他应该是被困了。

 “既然是呆在一个房间,应该就是被困了。”肖说到。

 “他会不会受伤呀?”我又问。

 “没有感觉到他受伤,应该只是被困了。”肖作答。

 “我后来又给众神发了邮件,看看哪位能够回复我吧。”我说到。

 “娘娘,南帝必须要找到哦,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。”道长发来。

 “还在寻找他,咱们再等等消息,好在并无感受到南帝受伤哦。你现在能够感知到地府吗?”我发出。

 “不能,感知不了,有迷雾。”道长回复。

 我突然想起吕祖可能不在冥界,或许可以召唤他过来沟通一下。

 “我想召唤吕祖过来,但是你现在又不能使用天眼,怎么办?”我看着肖。

 “吕祖或许也在冥界参战呢,如果是在冥界的话,根本召唤不上来。”肖作答。

 “可以试一试,主要是你现在不能用天眼,召来了也无法沟通。”我说到。

 “吕祖不能给你发邮件吗?”耀儿爷爷问到。

 “不能。”我应答。

 “难道你们不可以互相感应吗?”耀儿爷爷又问到。

 “没有血脉关系,是不可以产生感应的。”我做答。

 “道长,楚江大人现在还是不能用天眼,对不?我想召唤吕祖问问情况。”我发出。

 如果肖此刻启用天眼,就会导致他的白泽元神加速消散,不但保不住自己,也会连累了道长。

 等了十分钟,道长没有回复我,我知道这个方法是行不通了。

 “老娘,我是溟鱼。给我烧一束香火,我能够感知到李愔,我去把他救回来。”溟鱼发来。

 晕,我竟然忘记了溟鱼一直守在家里,他之前也从阵法中解救过愔。但是他此刻需要一束香火以稳定法力,毕竟之前那场战争消耗了他太多。

 “娘娘,实在不行只能启用定位符和传送符,但是也找不到祖师配合。”道长发来。

 “溟鱼大人回复我了,说他可以感知南帝在哪里,可以去救,但是需要一束香火,我在想办法筹备。”我回复。

 “那就再好不过,不然启用定位和传送所需筹备更多。”道长回复。

 “是的,现在做筹备太艰难了。”我回复。

 我把情况告诉耀儿爷爷,他咬咬牙找一个亲戚帮忙解决了筹备,肖立刻联系道观给溟鱼焚烧一束香火。

 九点半,我心情甚好的上楼,打算喂饱白煞,然后带他下楼玩。

 当我推开门走进书房,眼前的一幕令我的肺火沸腾。

 盖在沙发上的罩布又被掀开了,里面本就被咬破的沙发海绵,再次被白煞咬出几块撒在地上。

 更可恨的是,还没用多久的罩布也被咬出了两个破洞。

 我气哼哼的把白煞关入笼子里,先打扫房间,然后拿出针线盒,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把那两个破洞缝补好。

 白煞在笼子里吃完粮,看出我没有带他下楼的意思,便开始哼唧。

 “干吗?”我瞪了白煞一眼。

 白煞感受到了我的杀气,立刻把脖子缩了缩,闭上嘴巴乖乖的趴在笼子里。

 我阴沉着脸下楼,肖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

 十点三十分,香火开始焚烧,溟鱼即刻出发,我的心情得以缓解下来。

 “道长,溟鱼大人已出发。”我发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