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妮笑道:“亲你?你不管你老板了?”

 赵岭气息已乱,嗓音低迷:“不耽误……”

 冉妮的手指放到他的唇边:“你可真是个好员工。”

 赵岭忍无可忍,双手紧抓着冉妮的肩俯身亲了上去。

 *

 姜鹤与浑身滚烫,一会儿喊冷,一会儿喊热,整个人迷迷糊糊的。

 医生来开了退烧药,又挂了水,折腾了一个多小时,他才慢慢安静下来。

 赵岭把冉妮送回去以后,守在姜鹤与旁边。

 姜鹤与是后半夜清醒的,他怔怔的看着天花板,然后侧头看向靠在床头睡着了的赵岭。

 他想坐起来,但发现自己浑身不适,不痛,但就是觉得神经怪怪的,和往日的发烧感冒有些不一样。

 他这一动,赵岭醒了,他连忙开了大灯:“要起来?”

 “嗯,水……”姜鹤与这一开口,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,里面像塞了一把甘蔗似的。

 赵岭接了一杯水递给他,他咕哝咕哝喝干净,然后看着陌生的环境。

 “好像不是医院?”他知道自己生病了。

 赵岭接过水杯:“酒店。”

 姜鹤与揉了揉太阳穴:“我记得……我好像喝多了。”

 赵岭冷哼一声:“你没喝多,你只是傻,被人算计了而已。”

 语气里全是嘲讽。

 姜鹤与头脑仍旧昏沉,他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,然后喃喃:“我记得是顾念带我进的房间……”

 赵岭站在一旁抱着双臂看着他,语气冰冷:“她给你喝了些别的东西,然后你饥不择食……”

 姜鹤与惊恐的抬起头:“我和她……”

 赵岭没说话,给足他自己吓自己的时间。

 姜鹤与看赵岭一言不发,心说“完了完了,死定了”!

 他连忙掀被下床,惊慌失措,阵阵冷汗从额上背上直往外冒。

 他想到什么,四处摸了半天,找到了自己的手机,上面有两个花莱的未接来电,还有一条信息:很忙吗?

 他更加慌乱,拿过床头的裤子就往身上套。

 赵岭拉住他:“去哪里?”

 姜鹤与:“我得去找小莱,你说……她会原谅我吗?”

 赵岭:“原谅你什么?原谅你喝醉酒?”

 姜鹤与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我和顾念……”

 赵岭看他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,不敢再逗他。

 “你和顾念没发生什么事,你就这么急着赶着去挨骂是吗?”

 “什么?!没发生?!”

 他知道那种东西吃下去会是什么状态,当初那么矜持腼腆的花莱,几杯酒下去,赖在他身上要亲亲要抱抱,那画面隔了这么多年,他回想起来仍旧清晰如昨。

 “你别蒙我!”姜鹤与明明希望什么都没发生,却不敢轻易相信赵岭。

 这种事不能开玩笑。

 赵岭掏出一个手机,垫了一个影片递给他。

 是顾念自己拍的视频。

 姜鹤与神经崩得紧紧的,看完这段视频,他浑身力气都像被抽干了一样,瘫坐在床沿,大大的呼出一口气。

 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我脏了……”

 赵岭仍旧语气冷冷:“怎么处理?”

 指的是顾念。

 姜鹤与目光阴寒:“她的路被她走没了。”

 赵岭:“上次小莱和宴崇那事,也是她撺掇的。”

 姜鹤与眸光一紧:“真的和她有关系!”

 赵岭:“诈出来的。”

 姜鹤与:“那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安排她的去处了。”

 赵岭:“她和小莱的这部戏,怎么处理,这是小莱回国第一部剧。”

 姜鹤与:“剪掉。”

 剪掉,别的演员要补拍很多的镜头不说,后期也需要重新剪辑,工程量非常大。

 支出会多很多,但是,姜鹤与不在乎。

 顾念就这样从大众的视野突然消失了,而且据说还赔了很多钱,后来有人看到她去别的公司,但是没有任何一家公司签她。

 后来她转行做别的,投出去的简历全都石沉大海,没有任何回应。

 这是后话。

 姜鹤与仍在发烧,但他顾不了那么多,订了第二天最早的一班飞机飞去了花莱身边。

 花莱看到他出现在片场的时候真的是惊呆了!

 尤其是这人还一脸愧疚懊悔,一副犯了大错的样子。

 花莱心想“不至于吧,不就是没接我电话吗,不至于跑几千公里来道歉吧”!

 走进才发现姜鹤与神情有些恍惚,好像集中不了精神。

 她心里一紧:“怎么了?”

 姜鹤与也顾不上片场还有别人,直接把她抱住:“对不起……”

 花莱才发现他的身体滚烫,她一惊,要把他推开看看他,却推不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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