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朱瞻基如何能不懂他爷爷的意思。

 今年的恩科很是圆满,殿试前三甲也都才华横溢。

 他爹是储君,他爷爷是皇帝,而这些考生以后都是朱棣准备留给他的储备人才。

 “爷爷,您说的是今天的前三甲。”

 可听到他的话,朱棣却摇了摇头。

 “那个探花只是资质平平。”

 “朕说的,是状元榜眼和那个于谦。”

 “臭小子你记住,这三人之中李祺策论中规中矩,是守城之臣。”

 “那个于谦虽个性刚直却敢为天下百姓一死,能得李祺和楚萧担保的人,想必他确实也有才华。”

 “至于咱们今天这位状元老爷,他不仅拥有纵观全局的视野,而且还有详细的北征之策,在这三人之中他是最缺少不得的一个。”

 闻言,朱瞻基一时有些不明白。

 今天宴会上,他只看到了楚萧对北征的铿锵夸赞,没听到什么别的。

 “这是他的文章,你看看吧。”

 见他不懂,朱棣将楚萧的殿试考卷扔给了他。

 朱瞻基打开看了许久,目光从最开始的疑惑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。

 “怎么样,有何评价。”

 面对朱棣的询问,朱瞻基只有一句话:“用他的策略恩威并施,不出几十年蒙古各部族必然尽归我大明疆域。”

 “收好了,这三个人你未来有大用,日后多去翰林院跟楚萧接触接触。”

 朱棣侧过身子,闭上了眼睛准备休息。

 朱瞻基忙收起考卷,随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开口问道:“对了爷爷,那个陈谔怎么办?”

 听到陈谔,朱棣连眼睛都不睁开道:“算了,念他也算是尊师重道,等埋够了七天以后让他跟解缙那去谋个差事。”

 “爷爷,他不会因为今天的事,而对朝廷有异心么。”

 “不会,他要做的是咱们大明的千古人镜。”

 “滚吧,爷爷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