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。
但还是亏的慌。
按照他原本的打算,楚萧是想做个混吃等死的小透明,最好谁都别看见他,让他安安心心的在权利的漩涡外围混吃等死。
他可没想着这么快站队。
要知道洪熙大胖朱高炽身体那么差,万一以后汉王和赵王造反的时候得有人死怎么办。
算了不想了。
既然都已经选择了站队,那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。
一边想着楚萧加快了脚步,皇宫里面没好人啊,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。
幸好褚成仁找的宅子在城外,否则今晚就得留宿在顺天府城内,他现在可是连皇城脚下的客栈都不想住了。
不然的话,指不定哪天陈谔就是他的下场。
这不么,顺着御前道往外走,眼瞅着快到皇宫门口了,远远的楚萧就看到了一个怪异的画面。
陈谔被禁卫军给种在城门口,就露出个脑袋在外面。
现在正在不停的求饶,可两侧路过的考生和礼部官员都分成两边绕着他走。
面对他的求救,根本没人理会。
见到楚萧朝着门口走过来,陈谔远远的就开始大喊,求楚萧去跟皇帝给他求求情。
但楚萧是真懒得理会他。
陈谔这种人不能沾,否则他身上的傻气会传染到你。
于是楚萧立刻装作看不见,满脸都是那种害怕踩到狗屎般的嫌弃,从陈谔脑袋旁边挪了过去。
紧接着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小太监的声音。
“我说陈相公您就别求饶了,早干嘛去了。”
“看您把陛下给气的,陛下说了埋七天就是埋七天,少一天我们都得掉脑袋啊。”
听着身后的声音,楚萧决定回去以后就在家门口挂个牌子,写上陈谔与狗不得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