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娇/软,带着说不出的诱/惑。

 白锦渊呼吸一滞,原本就不安分的某/处,更加跃跃欲试的抬了头。

 被什么滚/烫的东西顶/着,阮灵儿茫然回过神,手足无措的想从他怀里下来。

 但白锦渊抱得很紧,挣扎中,那处愈发有精神了。

 白锦渊难耐的额头上青筋直跳,死死抱着怀里的小人儿,低沉的嗓音带着说不出的危险:“别动!”

 阮灵儿一僵,停下了挣扎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 片刻后,彻底归于平静,阮灵儿才红着脸松了口气。

 这种游戏真不错,以后别玩了!

 日头渐渐毒辣起来,阮灵儿热得有些受不住,被白锦渊送回了地宫乘凉。

 新月一言不发,面无表情的跟在她身后伺候。

 阮灵儿挑眉,被气狠了?

 “你在这儿黑这张脸,给谁看?”她冷着脸呵斥道:“滚下去!自己调整好了,再来见我!”

 新月咬着牙:“是!”

 被守卫蒙着眼睛回到自己屋里,气的抬手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在地。

 “贱/人!”

 竟敢魅惑王爷!

 不要脸!

 能砸的东西,被砸了个粉碎,仍觉着不解气。

 目光阴沉的看向床脚,冷笑一声:“阮灵儿,既然你不要脸,那就别怪我了!”

 她快步走到床边取出一个小盒子。

 盒子里躺着个银白色,像蚕一样的虫子,头顶上还长着两根半透明的触角。

 新月冷笑一声,取了银针,扎在小虫子身上。

 “唧……”虫子哀鸣一声,痛苦的皱成一团。

 与此同时,阮灵儿只觉得心口一痛,猛然呕出一口黑血,整个人便倒在地上,昏死了过去。

 失去意识前,她唇角露出一抹冷笑。

 新月还真是被气恨了!

 正在书房议事的白锦渊,听说阮灵儿昏倒,手里的杯盏直接被内里震成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