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心快步走进衙门,手里扯着的麻绳,绑着几个力吧。

 京兆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:“王爷,这是?”

 赤心将麻绳丢开:“还不从实招来。”

 几个力吧争先恐后道:“大人饶命!小人……小人是一时糊涂!”

 京兆尹眉心突突直跳。

 感觉最近是听不得‘大人饶命’这话了。

 “小人也是不得已!那人说他是皇子府客卿,如果小人不按照他说的做,就要杀小人全家!”

 “小人万般无奈,才会往药铺井里tóu • dú 的!求大人明察……”

 京兆尹快哭了:“那人叫什么名字,几皇子府的客卿?”

 力吧忙道:“小人只听到有人喊他求德,不知道是哪位皇子府的客卿啊。”

 “荒唐!连他是哪位皇子府的人,你们都不知道,就相信他的话?!”京兆尹气的脑仁疼。

 这一天天的,都是什么蠢货!

 “也罢,来人啊。”

 他招呼着林贵过来:“去查查这个求德,如今身在何处。”

 阮灵儿讽刺的扯了下唇角:“求德是五皇子府客卿。”

 京兆尹:“……”

 差事真是越来越难办了……

 他征求的看向白锦渊:“王爷?”

 白锦渊斜倪了他一眼:“秉公办案。”

 “是。”

 京兆尹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来人,去五皇子府,请妾室刘氏和客卿求德过来说话。”

 阮灵儿在白锦渊耳边低声说了两句。

 白锦渊看向赤心:“带上香芋同去。”

 没多久,白宇飞带人黑着脸来到衙门公堂。

 冲白锦渊拱手:“皇叔,侄儿听闻有乞丐状告刘氏买凶纵火,力吧状告侄儿府上客卿买凶tóu • dú 。”

 “这简直是无稽之谈!”

 也不问审出了什么,直接开口拍板:“定是这些贱/民蓄意栽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