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岱则带着一千人,趁着孟丘军阵没有施展开,举起大刀冲杀过去。

 “自不量力!”

 孟丘骑在马上,不将丁岱放在眼里,手中长刀,大开大合,朝丁岱脑袋劈去。

 丁岱一刀挡开,身形如燕,掠到他背后,踩着马背,砍他肩膀。

 孟丘暗暗一惊,冷声道:“你是何人,竟不怕死?”

 “我是你爷爷丁岱,今日必斩你!”

 “黄口小儿,大言不惭。”

 孟丘弃了马,长刀砍倒了一片丁岱手下士兵,再转身与丁岱交手。

 二人斗了三四十会合,孟丘身后士兵铺天盖地赶了过来,丁岱见丁忠率众进了山路,便号令他的将士往旁边小路撤退。

 “困兽之斗,岂能逃脱?”

 孟丘命手下文锋、李矢去追杀丁岱,自己率领大部队,亲自去追击丁忠。

 此时陆飞已行到界桥。

 在界桥下马修整,却又收到前线来报,范阳失守,孙龙象撤退到了军都,但正面战场已经难以抵挡,看张宾、袁毅等人的动向,他们是准备直接包围蓟都,动摇大燕根基。

 另一封战报来自渔阳,拓跋瑰大军南下,二十万戎狄兵跨过渔阳郡边境,前日,他们夺取了渔阳郡内的一座中等城池平谷,平谷县令投降,与与往不同,这次拓跋瑰严令手下,军纪严明,并没有出现传言中烧杀劫掠的事情。

 北方百姓都盛传戎狄兵改邪归正了。

 “看来如今最大的威胁来自北方…”

 贾布叹息道,戎狄兵如果学习中原的制度,那么战斗力将想当可怕。

 陆飞也担心,这个正是心理学上的斯德哥尔摩效应,北方人原本长期收到戎狄的侵犯,对他们恨之入骨,可一旦发现他们比想象中要好,这些人就会反过来同情这些戎狄,甚至帮助他们战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