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三、春四和王五他们几个私下没少来往,心里都觉得温阮收的多了,一个筐子要他们三文钱啊!

 那可是三文钱!

 他们本以为这件事会很难,毕竟若是郁危要来插手,他们哪里那么容易脱身,却不想温阮就这么答应了!

 果然,这小丫头就是怕惹事!

 “没事,叔叔!”温阮安抚耆老说,“你等我说完!”

 村里的耆老也知道温阮是个有主见的姑娘,便又坐了回去,他恶狠狠的看着季三、春四和王五。

 这些个没眼力劲的东西!

 温阮会编筐子,那么温阮不会做别的吗?

 这些狗东西,个个都是眼皮子薄的!

 “这第一,从今天开始,你们和我不再是师徒,往后我也不会再收你们的亲戚做徒弟,所以对外,你们不能自称是我的徒弟,若是被我知道你们冒充,你们就滚出这个村子!”

 “第二,既我们不是师徒了,往后你们想做什么都和我无关,当然,卖东西也不能打着我的名号了!”

 季三、春四和王五心里有些惊讶!

 就这?

 这多简单。

 他们还认为喊一个小姑娘做师父,有些丢人呢!

 “你们答应吗?”温阮说,“若是答应,我这边有一份字据,你们签了,往后不用给我一文钱了!你们想做什么,我也懒得管了!”

 季三是认识字的,他走上前看了看字据,对着春四和王五点了点头。

 温阮见这三个人都签了字据,又问,“还有人要和季三、春四和王五一样吗?要走,我不阻拦,当然你们签了这个字据,也不用再给一文钱了!”

 村里的耆老也看了一眼字据,上面写的很清楚,从此温阮和他们不再是师徒,他们不能借用温阮的名义,否则不止是赶出村子那么简单,温阮是可以凭借字据把他们送到衙门去的!毣趣阅

 有人看见季三、春四和王五这样,也蠢蠢欲动。

 后面又有两个人签了字据。

 “还有吗?”温阮又问,“错过了这个村,就没这个店了!”

 “若是你们不走,往后还是要给我钱的!”

 “一个筐子,三文钱!”

 周大山立即大喊,“我才不走,我又不蠢,这么好的活,我为什么要丢?我活着可是要脸皮的!”

 陈大郎也说,“是啊,我可没脸和我儿子说,你爹是个不尊师重道的人!”

 韩盼谷也道,“师父,他们要走是他们的事,我不走!别说三文钱了,逢年过节我还要给你送东西呢!”

 “是啊!”有人也跟着说,“师父,我不走,你别赶我们!”

 “我们是愿意给你钱的!”

 温阮二十多个壮汉站在自己的面前,忍不住笑,“好!”

 “那三日后,你们还来我这里,我教你们编点别的!”

 “我听江州的管事说,江南人喜欢竹制品,咱们村里什么不多,竹子多!”

 “这竹子不止能编筐子,还能编很多很多的东西……”

 “至于价格嘛,大概都不会比筐子低。”

 这下,季三、春四和王五还有走出来的两个人,顿时傻眼了。

 他们只会编筐子,可温阮居然还藏了一手?

 尤其是季三,他恨不得把牙咬碎了,他没想到温阮还有这么一手!

 “走吧!”春四心里也有气,但是心里更多的是骂温阮奸诈,“咱们编筐子也能赚钱,一个筐子十三文呢!”

 “就算学了别的手艺又如何?难道他们一天三十六个时辰不成?能多编多少?”

 几个人说话都酸溜溜的,都没意识到,他们之后的处境多麻烦!

 剩下来的人,却开始庆幸他们没和季三、春四和王五几个人一样没眼力劲……

 还好还好!

 温阮是个说做就做的性子,当夜她就在空间里编了许多竹制品,在送温小笙和韩狗蛋去书院后,又和郁危说明了村里的情况。

 郁危温柔的抚摸她的手,“你想做什么就去做,没事,一切有我!”

 温阮笑,“我能做好!你瞧着吧!”

 郁危点头,“嗯,我知道你什么都能做好,但是有的时候也给我点机会表示下心意?”

 温阮哈哈大笑,回答,“好!”

 说完之后,温阮就亲自去找了江州商会的许管事。

 “温姑娘!”许管事一见到温阮,就笑着说,“终于见到你了!”

 许管事这话倒是不夸张,他之前倒是听周大山说起过,说这编筐子的手艺都是跟一个小姑娘学的。周大山每次说起温阮,都夸赞不绝,许管事还以为温阮有三头六臂!

 就在前几日,江家的小姐在洪星文那边又吵又闹。

 许管事派人去查探才知道,原来温阮是洪星文铺子的二东家。

 许管事不禁想起,前些日子在县里和州府里卖的极好的叠扇和油纸伞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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