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然站起身,想要出去透透气,却被时绥拽住手。

 他低下头,对上她微微皱着的眉眼,傅时聿抿紧了薄唇,刚想吐出“放手”两个字,时绥轻柔的声音像涓涓细流涌入他的心里。

 “别用他们的错误惩罚你自己。”

 “你应该有你自己的人生。”

 连续说了两句话,时绥才放开他的手。

 傅时聿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他走出门外,深深呼吸,才把自己跳动不已的心安抚下来。

 再回去的时候,时绥又睡了过去。

 这次她没有再做梦,睡得很安稳。

 煤炉的热气熏得她小脸红红的,傅时聿把守林人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。

 知道她会嫌弃用别人的东西,但比起生病加重,他情愿无视这种嫌弃。

 他坐在她身边,慢慢地,也闭上了眼睛。

 时绥是被推门声吵醒的。

 晨曦微露。

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。

 背着光,时绥看不清他的脸。

 下一秒,陌生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,“你们是谁,怎么会在我屋子里?”

 这时,傅时聿端着水杯走到时绥面前,先喂她喝了口水,才解释道,“我妻子受伤了,昨天借助一晚,一直在等你没等到。”

 男人本来就是孤独的守林人,家中也只有他一个人,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自然也不在乎。他脱下厚重的军大衣,沉声道,“昨天林中发生了火灾,我去通知救援队救了一阵夜的火,今早火刚扑灭。”

 男人打量着外表不凡的两人,“你们怎么会来这深山老林?”

 傅时聿又解释了一番。

 并且请求守林人帮忙联系外界。

 看他们确实不像坏人。

 很快,守林人帮他联系到了傅九,让他安排人过来。

 一个小时后,一群黑衣黑裤的保镖出现在小屋前。

 打听之下,守林人才得知傅时聿身份,一脸惊呆,突然想起什么,他上前朝傅时聿说出心中疑惑,“这次大火不寻常,恐怕是冲着你们来的。”

 从车祸到林中大火,其中联系不得不让人怀疑。

 傅时聿朝他点点头,“放心,我会查出来,并让他们为这片林子做出补偿。”

 很快,傅时聿抱着时绥坐上车子。

 期间,他不断地打着电话。

 时绥偏头看他,晨曦的光晕从他脸上穿过,似乎昨天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,梦醒了,又要回归现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