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这就是镇远侯呀。”

 围观的人群,认识镇远侯和不认识镇远侯的,都好奇地打量着镇远侯。

 镇远侯也曾威名远扬。

 如今边关安定了不过几年时光,大家渐渐也就记不起来这么一个人了。

 但年纪大些的人,还是能想起来的,镇远侯可是大周国的守护神。

 他三十年如一日地守护着边关,常常三过家门而不入,这才造成了府上只有一位独生的世子。

 了解镇远侯生平的人,都不相信他是会是最近说书人嘴里的哪个样子的。

 “也难怪侯爷要生气了,这些说书人都说了些什么鬼东西啊。侯爷才不会是那种人呢。侯爷那么多年,可是从不近女色的。”

 “从前不好,不表示永远不好呀。或许,从前只是没有人去诱.惑他。仙现在不一样了啊。”

 “可若说侯爷去花街柳巷找妓子,还能让人信服。侯爷怎么可能与状元的娘子……”

 “只能说,侯爷的品味,与普通人不一样喽。”

 ……

 人群里,前排的观众不敢说一句话,可后排的人却讨论得欢畅。

 “侯爷,小的错了。下回再不敢了。侯爷饶命。”

 说书人和茶馆的东家齐声讨饶。

 镇远侯原本就不是滥杀无辜的人,砸了茶楼的桌子,不过是震慑他们一下。

 “今日先饶了你们,再有下回,你们的脑袋就如同这张桌子。”镇远侯指着地上破碎的桌子,声音不大,却足够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