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偷亲我!”

 沈弦拎着小拳头,一副‘我跟你拼辣’的架势,在赵铁树结实的胸膛‘噗通噗通’的捶打。

 茅房在后院的角落,用木板围着,上面搭了茅草,是农村常见的旱厕,大小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。

 沈弦斜斜看了一眼,一双柳叶眉轻轻蹙起,“你一会放我下来,扶着我,但是不许偷看!”

 “何须这么麻烦,看我的!”

 赵铁树长满腱子肉的手臂猛然发力,将沈弦颠起来,然后两手迅速托住她浑圆的大腿,胸口贴在她的后背上,像把小孩一样进了厕所。

 “你要干吗!你要干吗!”

 沈弦花容失色,手指紧紧扣住赵铁树的手臂,拼命的反抗。

 “快放我下来,你别!”

 话音未落,她只觉得赵铁树腾出一只手,猛然扯下她的裤子,一阵凉风袭来,拔凉拔凉的。

 “好了,尿吧。”

 沈弦难以置信的眼睛,泛出泪光,心中发出土拨鼠尖叫。

 丢脸死了!丢脸死了!救命啊!

 “娘子,你怎么不尿!”

 赵铁树想了想,眼神一亮,嘴唇鼓起,:“嘘~嘘~”

 “别!我尿!我尿还不行吗……”

 沈弦连忙捂住赵铁树的嘴,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
 沈弦麻木的被赵铁树抱回房间,紧紧缩进被子里。

 “没脸见人了,没脸见人了……”

 赵铁树不明所以,挠了挠头,转头进厨房准备午饭和汤药。

 掀开米缸看了一眼,已经见底,赵铁树眉头拧紧。

 午饭是早上剩下的鸡,香气依旧袭人。

 “吃饭了,娘子。”

 听见他的声音,沈弦和还沉寂在社死的氛围中无法自拔,本不想理他。

 但是肚子却不争气,发出反抗的呐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