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街道,赵铁树紧紧护在沈弦身边,众人进了县城,沿着街道七拐八拐,来到了同仁堂前。

 捕头看了一眼匾额,不解道:“你带我来这里作甚?”

 沈弦自信道:“昨夜林仕洪偷偷潜入我家,在水缸里下了泻药,我推测他的药是在同仁堂买的。”

 捕快办案多年,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,药房出手药材,都会记录在册,若是林仕洪在这里买过泻药,拿册子上一定有他的名字。

 只要证明了林仕洪图谋不轨在先,那沈弦对林仕洪的作为就算是自保了。

 江淑花脸色微变,心想这小贱人怎么变得这么聪明,不过县城可不止一家药房,自己都不多林仕洪在哪买的药,沈弦肯定也是蒙的。

 只要这里没有记录,等沈弦坐了大牢,自己一定要让林仕洪把这个漏洞补上。

 正在江淑花头脑风暴的时候,药铺里传出沈弦的声音。

 “看,昨天下午,林仕洪购泻药一包!”

 沈弦举起册子,在跟来的邻居面前晃了一圈,上面果然写了林仕洪的大名。

 捕快点点头道,“不错,这是重要的证据,收起来。”

 见此情形,方才落井下石的人,脸色皆是有些木然。

 沈弦冷冷看向对面屠户,质问道:“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辱没我,此刻为何一言不发?”

 屠夫讪笑道:“我们不是被人蒙蔽了嘛,怨我,怨我。”

 屠夫的媳妇撇了撇嘴,脸上有些不好看。

 “还有你们,三番两次的帮着江淑花欺负我,现在怎么都不做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