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陆县令果然追究起这件事,沈弦心里一阵腹诽,这次剿匪成功,参与的百姓不过是得了些银子,而陆县令确实坐收天大的功劳,结果现在还对这细枝末节追着不放。

 沈弦看了一眼院子周围,竖着耳朵的捕快,波澜不惊的说道:“县官大人,您是想在这就把话说清楚吗?”

 “倒是本官疏忽了,两位随我来,到偏厅一叙。”

 陆县令淡淡一笑,领着两人前往偏厅。

 坐在梨花椅上,弧形的靠背托起腰肢,让沈弦觉得十分惬意,人刚刚坐下,暗香浮动的春茶便端了上来。

 哼,总有一天,我也要用上这么舒服的椅子,沈弦心里暗搓搓的想着。

 县官端坐在沈弦对面,整洁的官服袖口搭在扶手两侧,虽然两鬓生出些许白发,但是苍劲的目光依然带着官气。

 “明人不说暗话,沈姑娘的计谋,本官都从林玉莲的供词里看到了,愚弄县官可是不小的罪名。”

 赵铁树听到这里,眼中寒芒迸发,一巴掌狠狠砸在桌上,梨花木的桌子顷刻间裂成两半。

 陆县令倒吸一口冷气,连忙收起了官架子,温和的说道:“但是你们功大于过,这些细节本官就当不知道,供词也会改一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