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文,你还好吗?你怎么了?”林杨接通电话就听到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担心的问道。

 ——不太好,我现在回去收拾东西,要离开一段时间了。

 ——是回老家是吗?这件事我们知道啊,你回家哭什么啊?年假不就几天嘛,很快就回来了。

 ——不....不是...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。就...肯定要辜负你的戒指了,这辈子估计是送不出去了。

 ——你和简宇出什么问题了吗?怎么回事啊,上午不是还好好的吗?

 ——没,我决定辞职了,以后也....单身了,你和迟飞要好好的,他是真的爱你。人这一辈子遇到相爱的人太难了,好难啊!你一定要珍惜!

 ——嗯,你到底出什么事了?

 ——没什么,就是好好珍惜身边的人,我赶车就不跟你说了,我把车停在小区楼下,你让迟飞找个时间把我的车卖了,手续什么的都在车里。

 回家的路上给自己点了首梁文音的‘哭过就好了’把眼泪彻底流干净,就当自己放纵了一把,以后孤独终老的时候也算有点谈资,跟心理医生成为朋友的好处就是学会开导自己。逃避是叶文做了太多年的事情,平静的打电话给房东阿姨退了房子,所以整个过程还算顺利。看了看房间,似乎每样东西都跟简宇有关系,愣了半天把笔记本电脑和言狮送自己的衣服装了起来,其他的都让房东自己处理了。

 雪落在颈窝里的时候是冰冷的,有些刺骨,没事,只不过是又回到原来的生活罢了,已经过了几十年,还能有什么不习惯的。本来就一无所有的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