芹菜长的不高,但已经能吃了,回去炒个肉。

 院子里的枯木生出来的木耳没敢吃,那木头有微微的毒性,放哪儿本来就是打算当柴火烧的。

 心里估摸着晚饭差不多了,便提着篮子朝家走去。

 云墨在家,今天熊大熊二打下手,饭菜准备的很快,她回去的时候,差不多能吃了。

 她在家腌制的酸水鸡爪已经能吃了,江阮拿盘子盛了一碗出来,闻着酸溜溜的,就很开胃。

 今天炒的小白菜里放了一勺糟辣子,零星的红辣子散落在其中,格外诱人。

 汤比较简单,煮过辣香肠的开水,切几片豆腐,放一些油渣,虽然简单,但是挺下饭。

 云墨特意拿小碟,把霉豆腐霉豆豉还有萝卜干,都各盛了一点装在一个碟子里,江岩尝过之后,就停不下来了。

 荤菜有土豆红烧肉,椒盐排骨,还有一道粉蒸肥肠,份量大,完全够。

 白天煮鸡爪剩的汤汁,经过冷却之后,已经变成了冻冻,江阮切了一块,切成小块,拌上调味料,做成一道凉拌菜,解腻。

 吃过晚饭后的几人也没闲着,江岩没打算瞒着江阮,几个人围坐在柴火旁,江岩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