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看了看乖巧温柔的临夏,情不自已禁的亲亲他。

 临夏疼的缩了缩,强笑着抱紧林宇,腿不住地颤抖却仍然一动不动,只是汗水流了下来。

 林宇看着他硬撑的模样,眼里一沉。

 临夏这么疼,怎么也不和他说?

 他心里有点别扭,被临夏小心的样子扎的直疼 。

 突然,林宇的通讯器响了起来。

 林宇随手打开了通讯器:“喂?”

 “林先生?”时维元帅笑着问他:“我能找一下临夏吗?”

 他动动耳朵,突然听见了电话那头隐隐的喘息,有些尴尬:“您……”

 林宇笑着把通讯器放在临夏耳边:“临夏,说话。”

 临夏红着脸哑着嗓子喊到:“老师……唔。”

 他喊到一半,突然被林宇狠狠一掐。疼的叫出声来。看了林宇一眼,有些小心地笑了笑,反而朝林宇身侧更近了。

 时维元帅更尴尬了,低声道:“你……要不你们忙完我再给你们打电话吧?”

 “也没什么事,时维元帅。”林宇一边看着临夏的神色,一边伸手接过通讯器问道:“您找临夏有什么事吗?”

 临夏的手微微一颤。

 这说不定是军部的会议电话……他看了看雄主自然的神情,迟疑片刻,还是任由林宇拿走了通讯器。

 算了,雌虫不都是这样吗?

 他垂下头,任由林宇掐着自己,也不反抗。反而带着笑意讨好他。

 林宇停了下来。

 临夏没有反抗,甚至没有看通讯器一眼,只是低声喘息着。对面是临夏的老师,被这么对待,临夏脸上居然还在笑?

 他竟然笑得出来?

 林宇关注着他的表情,发现他唯有眼神有几分暗淡,嘴角却一直带着笑意,额头上依然有冷汗落下来。

 可他不说,也不擦汗,只是依旧笑着,微微低着头朝他怀里靠。

 林宇看着看着,心里很难过。临夏明明离他这么近,却好像还有一层无形的墙壁。

 墙里,是那个会哭会闹会反抗雄虫的临夏。

 墙外却是笑意不改,仿佛没有感觉到受伤的临夏。

 他连对自己声明“我不喜欢”都不会。

 ……也是,毕竟他从小就是被灌输大的。

 ……可是这样天长日久,再深的感情也要消磨尽了。

 你能带着面具和我过一辈子吗?

 他心里突然无端带了一点怒气。

 却不知道该对着谁。空落落的叹了口气。

 “我……”时维元帅听不下去了,飞快地说:“我一会给你发通讯就不打扰你们了林先生再见啊。”说完啪的一声挂了通讯。

 林宇:……等等,不是……你都不指责一下我故意作弄临夏干扰你们会话吗???

 时维元帅仓促挂断落荒而逃,林宇心里却更难过了。他看看临夏,临夏表情不变,仍然在笑。

 笑得他心里发苦。

 他抱着临夏:“我这么对你,你为什么不生气啊。”

 时元帅是来找临夏的,他应该放开临夏让他去接电话才对。

 然而临夏反倒茫然的抬起眼:“您对我这么好,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

 林宇皱着眉头,心里闷闷的。

 我对你好吗?一点都不好。

 对你好你怎么会什么都偷偷藏在心里呢?

 临夏看着雄虫骤然阴沉的脸色,吓得脸色苍白:“我……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
 林宇难过的说:“我好在哪里?我不和其他雄虫一样打你就已经很好了吗??”

 临夏颤了颤身子,低声道:“……就算您打我,也是很好的……”

 林宇苦笑:“你都不会觉得难受吗?不会觉得我不讲道理吗?”看着对方逆来顺受的样子,他无力的垂下了头。

 在临夏的概念里,雄虫做什么都是对的。那个曾经会反抗,会不甘的临夏,已经死在了某个他不知道的时间点。

 留下的是一个被扭曲的社会改造的逆来顺受的雌虫。他不会反抗,不会拒绝,他和其他雌虫一样,自愿的让雄虫吸自己的血。

 临夏手足无措的看着他难过的样子,低声道:“……按照联邦法律,雌虫婚后……就是雄主的私人物品,怎么处置都可以……您……您对我已经很好了。”

 他说着摁了一下床边的按钮,一个暗格无声无息的弹开,林宇瞟了一眼,觉得自己头皮发凉。

 暗格里是他曾经在雄子乐园见过的,鞭子,皮带,还有……

 这些鬼屋用品还没扔吗!!!

 谁把它放这的!!

 林宇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喉头发紧,整个人声音都有点飘: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置备的这些东西?”

 他不是把雄子乐园的赠品都扔了吗?

 临夏看着雄主骤然激动起来的样子,抿了抿嘴角,小心翼翼地挑了几样放到雄主手边,强笑道:“每一家都要买的……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