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还挺美的。

 他侧头看了一眼斯纳,心里叹气。

 斯纳的性格虽然柔顺,但多少有些无趣,刚刚那种大庭广众之下打情骂俏的行为,斯纳是做不出来的。

 不仅做不出来,还要给他浇一盆冷水。

 这么想着,他好像能理解这个雌虫为什么受宠了。

 “风大,给他披件衣服。”斯坦冲他扫了一眼,笑着揉了揉林宇的头发:“这小混账没大没小,记恨我说他长得矮,还敢踩我一脚。”

 他说着掐了掐林宇的脸:“还敢不敢?”

 四周窃窃私语盯着林宇的眼神更多了,斯坦点破他踩了自己一脚以后,林宇感觉到几十道目光钉在他身上。

 他面如火烧,意识到在虫族看来斯坦刚刚和自己的动作无异于当街调.情。

 “雄主,我错了。”林宇低了头,哑着嗓子认错。

 斯坦见他红了脸,也不强逼,笑道:“那我先带他进去了。”

 “……您和他一起进去?”达克有些愕然:“纳礼的流程雌虫自己就可以跑完吧?”

 可以是可以,但林宇的身份,斯坦怎么能放他离开自己的视线。

 林宇感受到他的死亡凝视,急忙拉着他的衣服说:“雄主,不是说好你陪我去吗?”

 “是,亏不了你。”斯坦无奈地看了他一眼,対达克无奈地笑了笑:“爱粘人,年纪小,没办法。”

 是真没办法吗?达克定定看着雌虫握着雄主衣袖的修长手指,垂下眼咽了一口口水。

 斯坦心硬如铁,怎么会拿一个傻乎乎的雌侍没有办法。

 纵着他罢了。

 斯坦却没有再理会他,対他点点头就拉着雌侍走进了大门。登记处的雌虫愣了一会,很快殷勤的走过来。

 盯着门口的人很多,斯坦和他的动作一石激起千层浪,很快在星网流传开来。

 看见热搜的江廷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 ……斯坦?那个精神力快崩溃的雄虫?

 就这么个shā • rén 不眨眼,好酒好色的玩意儿还能让虫相信爱情?

 是营销号疯了,还是斯坦拿不动刀了?

 他点开视频,差点以为自己误点了临夏和林宇的宣传剪辑。

 这情意绵绵的气氛,这……

 从上到下,都透着古怪。

 白松给他发了一条消息:“会长,那个虫我见过。”

 “在哪见过?”江廷迫不及待的问:“什么背景?”

 “查不着。”白松叹了一口气:“只知道是那个孤儿院院长的弟弟,撞破了他和院长的事以后就就势被斯坦收了,不知道怎么误打误撞成了雌侍。”

 “孤儿院?反叛军的人?”江廷眉梢一挑:“英雄难过美人关啊?”

 “您还真信?我都不信这个雌侍清清白白。”白松嗤之以鼻:“斯坦失心疯了?”

 “我看他纵容的样子,不像做假。”江廷伸出手敲了敲椅背:“这样,斯坦不是要替他这个雌侍把纳礼办的风风光光吗?他俩的事迹这么传奇,我就再添一把火。”

 “怎么说?”白松回的很快。

 “到时候纳礼宴席上,我去参加。”江廷迟疑片刻,补充道:“军方的话,把临夏叫上。”

 “……临夏现在这样,不太合适吧?纳礼会不会刺激到他?”

 白松有些举棋不定:“要是民众知道林宇死了……”

 “他还想要林宇的骨灰,就得给我安安分分。”江廷哼了一声。“谅他也不敢。”

 白松心里一凛:“我知道了。”

 江廷随意地把通讯器扣上,目光落到通讯器的屏保上。

 屏保是伏在沙发上睡觉的林宇。他伸出手摸了摸,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
 “你不会怪江叔的,対吧?”

 他嘴角勾着笑,说道:“放心,把他们都杀干净,我就送临夏去陪你。一个虫很寂寞吧?”

 信息素的香气缓缓在屋子里炸开,他闭上了眼睛。

 “……斯坦的纳礼?”临夏把手握成拳,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愤怒,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知道了。”

 “元帅好好休息。”警卫同情地看了他一眼,恭敬的要关上门,临夏突然叫住他:“把通讯器给我看看,我看看那只虫长什么样。”

 警卫的手在摸到通讯器的时候顿了顿。

 之前有人辗转联络到他,说要他给临夏看一段视频。说这段视频能帮到临夏。

 那段视频存在他的通讯器里,他看了一遍又一遍,看不出什么问题。

 江廷收了临夏的通讯器,临夏元帅这十几天意志消沉,他看在眼里,急在心上。

 ……如果真能帮到临夏,是不是能试试看?

 他迟疑了一阵,把视频打开,対临夏说:“这段视频里面有那个雌侍,你看看吧。”

 临夏点开视频,垂着眼看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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