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咳嗽一声:“啊?纳礼还有那么多门道啊?”

 临夏伸手环住他的腰, 轻声说:“是呀……”

 他轻轻在雄主怀里笑了一声,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又下来了。

 林宇低下头去亲他,轻声说:“怎么好好的, 见了面又哭起来了?”

 “不知道。”临夏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, 用力将雄主压在自己怀里,有些迟疑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吵了?”

 “没有。”林宇一本正经地摸了摸他的头发:“看见你来, 我很高兴。”

 临夏沉默了一会,轻声说:“我和江廷那边说,我有孩子了。”

 林宇愣了一下:“你有孩子了?”

 他急忙把自己从临夏怀里挪出来,去摸他的腹部:“怎么这么快,刚刚有没有压到啊……”

 临夏脸红了几秒,哑着嗓子说:“……我……您费了那么多心思照顾我……要是其他雌虫,早就应该生孩子了……”

 他的声音很轻:“……我, 我之前……身体底子不好,所以……所以这次, 其实是假消息。”

 假消息啊……

 林宇咂咂嘴, 有些失落。

 失落了一阵, 他又说道:“你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散播假消息,是不是江廷背地里又想对付你?”

 临夏点点头, 笑着说:“没事,反正我总算是应付过去了。”

 他又把头凑到雄主怀里,红着眼睛小声说:“我真没想到, 还能再看见你。”

 “临夏。”林宇顿了顿, 摸着他的发梢轻声说:“……我之前不太了解雌虫的境遇, 委屈你了。”

 “不委屈。”临夏睁开眼看着他:“一点都不委屈。比起其他人来说, 您已经很宽厚了。”

 临夏的眼睛亮亮的,忽然让他回忆起那个坐在帐篷里吃烤鱼的夜晚, 在摇椅上看见的满天星辰。

 林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觉得这个角度看过去,他的唇分外诱人。

 于是他俯身,亲了下去。

 等他再把怀里的人放开,临夏喘着气,软软的瘫在他身上,手还环着他。

 林宇闭上眼想了一会,突然说:“我想吃烤鱼。”

 临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过了一阵才应声。

 “嗯……”

 林宇好笑地戳戳他的脸:“怎么了?”

 临夏睁着眼看他,心酸地说:“您一定吃了很多苦……”

 林宇别开头,笑着说:“我吃的苦不如你多。没事的。”

 他慢慢扶起临夏,让他摸到自己鼓起的肚子,郑重其事地说:“你看,我都胖了。”

 说完还忍不住打了个嗝。

 ……斯坦是不是给他冲了劣质奶粉?

 怎么今天老打嗝?

 临夏笑了笑,垂下眼:“斯坦不会无缘无故伸出援手。”

 他轻声说:“您和他是不是交换了什么东西?”

 林宇笑了笑,漫不经心地说:“我一个雄虫,只知道吃喝玩乐,能和他交换什么东西?”

 临夏看了看他,叹了口气没有说话。

 有道理。

 自家雄主只知道沉迷游戏机。

 还是他和斯坦谈谈比较好。

 他低声说:“斯坦有没有说,什么时候见我?”

 林宇沉默了一阵,有些心虚:“他……他好像挪不出时间见你,刚刚陪雌君吃饭去了……”

 临夏听他称呼雌君这两个字如此自然,眼神一厉,心里有些刺痛。

 雄主在斯坦家,扮成雌虫,还要和斯坦装出亲密的样子,一定很委屈……

 林宇发现了他的沉默,安抚道:“没事的,到时候他总会出来见你的。明天是斯纳的宴席,我看他也未必有空。”

 临夏不忍心看他,轻声说:“雄主,我是你的雌侍,你不用这么一直看顾我的情绪……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
 ……不。

 林宇想到斯坦家中的境况,摇了摇头。

 雌虫境况不好,对雄主的行动就异常敏感和多疑。

 看看利兹吧,好好一雌虫,都被斯坦作成啥样了。

 不过他不打算现在就和临夏说明自己的心理转变,生怕他再脑补出什么悲情戏码,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随意地拍拍他的脸,抬头看看窗外,说道:“到了,准备下去吧。”

 临夏默不作声地起身,从驾驶座走了出去,绕到另一边打开了车门。

 开车门的时候,他无意中发现了一个饮水瓶,以为是雄主刚刚喝过的,下意识的提在手里。

 林宇急忙提醒他:“我现在可还是斯坦的雌侍呢!”

 堂堂元帅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雌侍提奶瓶可还行!

 临夏笑了笑:“没关系,斯坦身份特殊,巴结他的人多的是。”

 林宇还是有些尴尬:“你还是把他给我比较好……”

 不然要是斯坦见到了一定会笑话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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