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坦淡淡地说:“当着元帅的面, 你也太轻佻了。”说着他指了一下厨房的方向:“去拿肉干吧,等久了他又该不舒服了。”

 临夏皱了皱眉头,说:“我看你现在和我聊, 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, 还不如各自静一静。”斯坦斜了他一眼,摇摇头, 说道:“是话不投机,还是心里有鬼,元帅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 临夏看了他一眼,顾虑着雄主还在他手上,忍着没有再说话。

 斯坦心里舒畅了一些,转头对莱特说:“你带元帅去四楼找个房间休息,我去给安迪热吃的, 他是在你房间里吧?”

 莱特点点头,手指尖都有点颤抖, 他努力地平复自己, 说道:“元帅, 我们上楼吧!”

 临夏看着他压抑着热情的眼睛,对他摇了摇头, 悄悄地对他打了个手势,拉着他躲到了角落里。

 “元帅?”莱特摸不着头脑地看着他。

 “嘘。”临夏止住了他的问话,目不转睛地看着厨房。

 ――斯坦取出了四五片肉干, 呸!真是抠门死了!雄主可是救了他的命呢!

 “阿嚏!”斯坦侧过头捂住鼻子, 有些不开心地摸了摸鼻尖, 心想:“也不知道谁在想他。”

 ――糟糕, 他打喷嚏了!

 临夏骤然紧张起来,雄主和他朝夕相处, 搞不好早就感冒了!

 ――他刚才居然没能看出来!

 他有些自责地咬着嘴唇,心想:“不知道雄主刚刚头疼那么厉害,有没有感冒的缘故?”

 这一想,就更是坐立不安了。

 斯坦怎么还不上楼!饿坏了雄主他担得起吗!

 ――他还有没有良心了?雄主可是救了他的命呢!

 斯坦对临夏的愤怒一无所知,他哼着歌取出了一份面包,带上小奶瓶和肉干就上了二楼。

 临夏原本想跟上,突然想到身边还有一个雌侍看着,虽然斯坦应该不是为了监视他才留虫的,但是现成的套话充就在眼前,他不愿意舍近求远。

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套近乎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 “莱特。我叫莱特。”莱特的耳朵尖红了,几乎不敢直视他,他激动的眼神凝望着临夏,几乎让临夏想要套话的心动摇了一瞬。

 他定定神,问道:“斯坦身边的那个雌侍,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
 莱特摇摇头:“安迪没有背景,安迪只是一个孤儿院的可怜雌虫。”

 “哦?临夏看了看他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他比你受雄主的宠爱,你还觉得他可怜?”

 莱特歪着脑袋想了一会,偷偷地看了看四周,才凑近他说道:“虽然他得到了雄主的宠爱,可是雌君不喜欢他……”

 临夏笑了,说道:“你就为了这个可怜他?我看斯坦可是在乎他在乎得紧,恐怕雌君就是想磋磨都找不到机会。”

 莱特摇摇头,给他卖了个消息:“听说,大少爷打算买凶杀他嘛,我看这事没完的,元帅。”

 临夏的眼神猛地一暗,他抬了一下头,说道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你在污蔑雌君和大少爷!”

 “我没有!我亲耳听见的!”莱特摇摇头,他发现自己声音高了不少以后,说话也就不那么紧张了。

 “买凶杀他?”临夏心里一惊挑了挑眉毛,慢条斯理地说:“斯坦的儿子好威风,都可以做这种犯下大事的行为,哎,熊孩子。也不知道斯坦是怎么想的。”说着摇摇头。

 莱特见他好似有点嘲讽的样子,小心翼翼地提醒道:“就是今天晚上。”

 临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。

 □□,也要看看能不能杀得成!哼,斯坦还真是老了。居然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!

 他端着东西,没有仔细听莱茵在说什么。

 莱茵看看他的样子,觉得有些后悔。

 他会不会反感自己?不行。得挽回一点形象。

 于是他抛出了第二个炸弹:“孤儿所那边的人也是今天晚上到呢!”